现没有,他在身后写着‘速杀我’。”
“俺当时还疑惑,这是不是嘲讽?”
“绝非有意嘲弄,乃是本心之举。”
“你怎如此确定?”
“彼时他虽未神智尽失,却已知晓狂性将至。故而特意脱去衣衫,在背上书下三字。如此一来,纵使前胸染血,背后字迹仍可留作讯息。”
说到此又顿了顿:“你想想,以其被擒之时的癫狂,又怎能写下如此工整之字?”
牛魔王沉思点头:“这么说来,他是真想让我们杀了他?”
“应该是如此。”
“可为何要这样?”
“他是怕自身难以压制狂性。入城之前,便有一对男女前来告状,言道城外狼妖伤人,将他抓伤。以奎狼的本事,要取那二人性命易如反掌,可他只刻意抓伤对方,实则是给我们留下警示,提早防备。若无这一线讯息,此刻安乐城恐怕已有百余人殒命在他手下。”
“你说的是有道理。可好好的人,平日跟着师父念经拜佛,怎会忽然失了心性,狂性大发?”
“我也不清楚。但你要明白,就算奎狼失了心性,他本可告知师父,师父也必有对策。决不会放他独自前来。现在,咱们全无师父与大师兄他们的消息。故而我疑心,师父那边已然生变故。”
闻得此言,牛魔王亦面生忧虑。
“那该怎么办?”
师利王想了想:“此事不宜声张,但当告知龙二公子和老七,让他俩守着城池和奎狼,你我二人共行一遭,去寻师父一行踪迹。”
“好,待老牛安排,咱们这便动身。”
……
另一边,六耳纵起筋斗云,直往南海而去。
他六只耳羽尽失,再也没有窃听天地万物的神通。
此番前来寻观音菩萨,本想求助,却听普陀山小童言,菩萨尚在北洲罗刹山弘法。
于是,又去北洲去寻。
结果,莲台之上,不见观音身影。
只有惠岸行者,代其镇守法坛。
六耳心知,自己和人家不认识,贸然打探,不免唐突。
不如化作大师兄模样,说话也好亲近些。
就算那些话说错了,得罪了人,人家也只会怪在大师兄身上。
于是,摇身一变。
周身棕毛变成金黄色,与悟空看起来别无二致。
“嘿,木叉木叉!”
惠岸行者见“孙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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