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堂的?”
“我是来见青娥的,青娥和她姐姐都是被你们请来的,可不是被卖来的,是自由身,你们分明认识我,却次次刁难,是何道理!”
那书生跳着脚一阵怒骂,喊得满楼皆知。
闻听“青娥”二字,萧锦年的目光不禁集中在了那闹腾之处,眉心微微紧蹙。
随后他就看到那男子扑到台前,对冉青婵喊了一声阿姐,求她开口应许。
冉青婵看了一眼萧锦年,随后眉心紧皱着,挥手示意那些守卫将人放开。
那书生当即大喜,爬起身来就跑到了后院,再出来的时候,怀中已经多了一只木箱。
见此一幕,萧锦年轻轻端起酒杯,眼中一阵忽明忽暗。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声响,一个穿着酒坊布衣的男子抱着酒壶进来,给他添了酒,并给他留了张纸条。
上面是冉青婵的字迹,写着“苏良”二字。
原来是他。
萧锦年想起了当年与冉青婵的通信。
当年姐妹俩被送进大衍时,正巧遇上了匪祸汹汹,她们与柳卫等人暂时走散,途中被一贫苦之家所救。
这苏良,就是那家人的儿子。
当时冉青娥的年纪尚小,与他们相依为命,苦难中的青梅竹马一起长起来,暗生情愫也不是什么怪事。
他当年给这些人去最后一封信的时候便说过,大衍不错,国力强盛,外敌不侵,既然他们拿到了大衍身份,就该忘记前尘,好好过活。
冉家姐妹是他最信任的人,他相信对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那么她们如何生活、认识何人,自己也不便管太多。
萧锦年将那纸条丢入酒杯,待到墨迹化开后举杯饮下。
随后他一直在楼中坐到黄昏,这才转身在众人的凝望之中离去,带着一身酒气回到了御子馆。
馆前院,燕昊与齐恩等人正在把酒言欢,见他入内稍稍点头,但并没有请他一叙的意思。
萧锦年则惦记着屋里的那个刺客,就此穿过了听香水榭,一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推门而入,女子已行功完毕,正在床榻之上坐着,似是在等他。
而墙根的那把刀已经不见了,杏黄色的肚兜也毫无踪影,屋中除了淡淡的雅香再无其他痕迹。
见此一幕,萧锦年微微拱手:“姑娘慢走。”
“今日之事多谢,我会遵循与你的承诺,今日之后便当从未见过。”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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