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我们谁也不曾见过谁。”
女子寒意森森地看着他:“你既然已经见到我,我若不灭口,怎能信你?”
伪面再怎么精致都不是自己的面皮,敷上后不可能没有感觉,同理,其脱落之后也不会无法察觉。
所以她不用照镜就知道,自己的伪面已经被对方揭去了。
萧锦年并不慌张:“姑娘若真要灭口,昨晚就已经动手了,我与你的距离足够你杀我十次,而我若是想出卖你,也不会等到你醒来才做,昨晚长夜漫漫我足够做一百次,所以你可以相信我。”
女子以美眸凝视其半晌,末了点了点头:“有点道理。”
“姑娘的刀还在原处,我并未动过,若姑娘打算当即离开,也请将其一并带走。”
“刀……”
想到那把刀,女子面色一凝,旋即看向墙根。
直到见那刀还好好地放着,她紧绷的双肩这才缓缓放松,不过这种状态没维持多久,她的眼眸就又忽然怔住。
因为在将目光收回的过程中,她看到了一张单薄的绸片被丢在旁边的柜子上,杏黄色,上绣凤穿牡丹的图样。
那东西让她觉得十分眼熟,于是下意识地,女子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伤口的疼痛过于剧烈,会掩盖住这个位置的其他感觉,她一开始没有在意,此时才感受到一股空荡荡的感觉。
刹那之间,女子的眼神中爆发出一股更加骇人的寒意,直指萧锦年:“你昨晚做的事情倒还挺多的?”
萧锦年当然察觉到她的目光,抬手遮在身前:“姑娘,事急从权,病不忌医。”
“外伤对修行者并不可怕,医治需要你将我脱得如此干净?”
“你流了太多血,连我都能稍稍闻到味道,更别说旁人了,我总不能不做止血处理,毕竟此事一经败露,莫说是我,姑娘怕是也不能活。”
女子的脸色仍旧冰冷,但情绪却已缓和不少:“你救我一命,我自不愿恩将仇报,但你需要将昨晚看到的全部忘记。”
“我尽量。”
“?”
眼见女子又要变脸,萧锦年当即把话锋转移:“姑娘,该解释的都解释了,我还是那句话,姑娘若能离去就请速速离去,免得夜长梦多。”
女子转头看向窗外:“我需要行功九次才有力气,大概需要耗费九个时辰。”
“九个时辰?”萧锦年不禁眉心紧蹙。
昨夜留她在此一晚就已经是冒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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