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警察脸色难看，“谁？”
“他们说不认识。”
“带回去，好好审问，一定要找到那人！”
他压着怒火说道。
很快，动手的三个青年被警察拷走。
为首的警察对林建国保证道：“林先生，苏女士，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天之内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你们先回去清洗一下吧。”
“好，好....”
林建国扶着情绪有些崩溃的妻子往回走。
苏兰一边走一边哭，“建国，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
她实在想不通，自己向来没有得罪过谁，现在儿子又这么有出息，身边还有警察巡逻。
为什么还有人要给他们丢臭鸡蛋啊。
他们明明没做错什么。
“我也不知道。”
林建国忧心忡忡，沉默了好久后说道：“这事先别告诉林皓，免得让他分心，看警察那边怎么说吧。”
“嗯，嗯...”
苏兰憋着嘴，她心里感到很委屈，但还是听了丈夫的话，怕儿子担心。
老两口回到家中马上将身上臭衣服脱下来用塑料袋装上丢掉，接着马上清洗。
可已经连续洗了好几次，洗到皮肤泛红，快要掉一层皮了，身上还是有那股臭鸡蛋的气味。
气得苏兰又哭了好久。
一直到夜里十一二点才好一些。
这期间，两人各自洗了五六次，全身上下每块皮都搓了又搓，到后面，全身皮肤都通红，可那股由内而外的臭味还是若隐若现，根本无法清洗掉。
到最后，两人筋疲力尽地倒下了。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苏兰还是觉得好臭，好难闻，好几次哭醒，情绪无比脆弱。
林建国到后面抱住妻子，轻轻拍着她肩膀入睡。
眼中，满是心疼之余，还充满了愤怒！
翌日，林建国夫妇起来时已经九点多了，这对他们来说，绝对称得上很晚了。
“老林，怎么办啊，好臭，身上还是有那味，怎么办...”
苏兰是被臭醒的，崩溃地抱着丈夫，“这叫我们如何出门见人啊...”
“已经小了很多了，会消失的，别怕。”
林建国安慰妻子。
十点左右，附近派出所打来电话，通知他们去所里一趟，昨天的调查有结果了。
两人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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