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勉强笑了笑：
“你若缺货，我随时给你煎。”
陈婉茹冰雪聪颖，见他神色不对，关心地问：“说规划许可证下午有消息，现在都六点多了也没动静，是不是出问题了？”
“小麻烦。”秦钟也没瞒着，把周媚电话里说的“自规局那边要符合规划的书面说明”简单地讲了一遍，
“现在卡在窗口上动不了，周总说是正协调着。”
陈婉茹想了想，“我现在约个人，看看她有没有空晚上一起吃饭，你也去，向她打听打听。”
通话很顺利，约好时间、地点，陈婉茹开车带着秦钟，去了一家粤菜餐厅。
“约的谁？”
“咱们的高中校友，何美玲，隔壁重点班的，在外省读了211重点大学，你应该有印象。”
秦钟想了一会儿，听过这个名字，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粤菜馆在青州城老城区一条安静的巷子里，装修不张扬，灯光暖黄，桌与桌之间隔着磨砂玻璃屏风。
陈婉茹和秦钟到的时候，何美玲已经先到了，站起来，冲两人招了下手：
“婉茹，真让你破费了。”
说完，挽着陈婉茹的手往里面走。
秦钟盯着何美玲愣愣地看，一时间没认出她来。
她穿了件藏青色的针织短袖，头发比高中时长了不少披在肩上，很稳重得体。
何美玲见秦钟还迷糊地呆愣着，知道他还没想起自己，就笑着打招呼：
“秦大才子，好久不见，我是何美玲，有次下暴雨，给你打伞的就是我。”
“刚才婉茹说带个人来，我猜了两个人猜到你，结果还真是。”
秦钟这才有点印象，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什么才子呢，我印象里你一直低着头做题，不太理我呢。”
何美玲打趣他：“怎么可能，你个大才子，都被婉茹迷住了，哪有空看我。”
陈婉茹在桌下轻轻踩了秦钟一脚，三个人开心地笑着。
菜上了几道之后，三人边吃边喝，不停叙旧，回忆高中趣事，更多趣事都和校内风云人物秦钟有关。
“秦钟，你……你真的会道术吗？”
怎么都这么好奇呢？
秦钟不置可否，“这要看在哪方面，我学的是现代医学，算命、看风水这些，我现在还不太行。”
一会后，陈婉茹没绕弯子，把话题转到规划许可证上，把情况说了一遍，秦钟在旁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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