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与尉迟敬德，神情都变了。
方才儿子没打赢，虽也可惜，可如今，对手换成了对方的儿子，这一场，说什么都不能输。
“处默，给老夫打起精神，今日若输了，看老夫回去，怎么收拾你！”
“宝林，不许输，听见没有！”
哥俩嗓门一放开，附近的人，都被震得扭头看来。
江阳忍不住提醒，“都打进前四了，已经够长脸，还用得着这般吗？”
程咬金看了尉迟敬德一眼，“旁人也就罢了，输给他家小子，不行。”
尉迟敬德立即瞪了回去，“说得老夫愿意输给你似的。”
两人斗了半辈子，谁也没真正服过谁，如今，便连儿子，也得替自己争口气。
张公瑾听得直摇头，“赢了，算你俩有本事，输了，便算孩子不争气，这便宜，都让你们占了。”
程咬金却顾不上接话，目光紧盯着台下，尉迟敬德也往前挪了挪，恨不得自己替儿子上场。
台上的两个年轻人，听得满脸无奈，可也只能咬牙应下。
比试开始，双方都不肯退，兵器撞得砰砰响，打了没多久，气息便都重了起来。
程处默挨了一下，踉跄两步，却没等站稳，便又冲了上去，尉迟宝林同样不肯让，顶着对手的力道，硬是将人逼开。
看台上的叫好声，渐渐变成了惊呼。
两人接连被击中，胸腹处疼得厉害，几根肋骨都折了，却还撑着，不肯认输。
程处默抹了把汗，瞥了城头一眼，又咬牙握紧兵器。
尉迟宝林喘着粗气，站起来时，肩膀都在发颤，可想起父亲那句不许输，仍勉强抬起了手。
柴凤舞看得眉头紧皱，江阳也没了看热闹的笑意，转头望向两个当爹的。
“你俩，是真不把自己儿子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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