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点,咸阳宫正殿。
大朝会。
殿内文武百官早已到齐,整齐地排列在大殿两侧。
文官身着玄色朝服,武官披甲佩剑,整个大殿里弥漫着一种肃穆的气氛。
这是嬴政回归后的第一次大朝会,没有人敢迟到,也没有人敢懈怠。
所有人都提前到了,而且到得比平时更早。
然后秦天来了,他掐着点迈进了大殿的门槛,嘴里打了一个哈欠。
前排的几位老臣不约而同地偏了偏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他一眼,然后又迅速收回了目光。
国师打哈欠,他们看见了,但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信息。
提醒?不敢。跟着打?不合适。无视?做不到。
于是他们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假装没看见。
秦天的修为是元主巅峰,别说熬夜,就是连续十年不睡觉也不会对肉身造成任何影响。
但上朝这件事对他来说从来就不是生理上的负担,而是精神上的。
就像他前世在大学里上早八的课一样,不管你身体状态多好,坐在教室里就是会犯困。
这是一种根植于灵魂深处的条件反射,跟修为高低没有关系。
更何况他昨天晚上确实没怎么睡。
他跟嬴阴嫚十几年没见了,有太多话要说。
两个人从晚饭后一直聊到深夜,嬴阴嫚靠在秦天的肩膀上,说着这十多年来的点点滴滴。
秦天听着,偶尔回应一句,偶尔只是安静地点头。
那种安稳的感觉让他觉得这十几年的分离像是一场很长的梦。
现在梦醒了,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只是这个位置今天要开朝会。
秦天走到大殿前方站定。
秦天刚站好,还没来得及把茶杯放下,嬴政就从侧殿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正式的帝王冕服,玄色的衣袍上用金线绣着黑龙纹样,腰间束着玉带,曹操剑挂在身侧。
嬴政走到龙椅前坐下,大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他身上。
文武百官同时拱手躬身,齐声高呼:“陛下万年,大秦万年!”
秦天也跟着拱了拱手,嘴里跟着喊了一句:“陛下万年,大秦万年。”
在正事上,秦天从来不含糊,玩笑归玩笑,上朝归上朝。
五百多年来,他始终把握着这条界限。
嬴政抬眼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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