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有其他内幕。
这些东西,顾长怀之前都不好查,毕竟他不是墨画,心思诡谲,什麽都知道。
有些超出一般人理解的事,顾长怀也实在没办法。
如今只希望,跟着墨画进城,能找到活口,查到一些消息。
顾长怀看了下城墙,问墨画:「这个城墙,能进去麽?」
墨画端详了一下,高耸坚固,且将外在灾民隔绝的青畴城墙,神念一转,点了点头:「还行,不算难————」
大概是三品初阶及以下五行阵法复合构成的城门防御体系。
若是强攻,那麽多人盯着,的确有些困难。
但若只是偷偷渗透进去,这个世上,三品以内的城墙和阵法,还真没几个,能拦住墨
画的。
至少这种阵法,不会存在於,一个相对偏僻的三品青畴州界。
但是在此之前————
墨画眉头微皱,绕着城墙,走了一圈,终於在墙角,发现了一小撮野草。
墨画把草薅了几根,放在眼前看了看,眉头微皱,而後忍不住轻声问顾长怀:「顾叔叔,你在青畴州界,有发现过一些————野草麽?」
「野草?」顾长怀微怔,「什麽草?」
「就是————很普通,很卑贱的————但又有些特殊,比较珍贵的————」墨画也不知如何形容。
顾长怀皱眉,不知道墨画在说些什麽颠三倒四的东西。
什麽普通卑贱,又特殊珍贵的。
普通了,还怎麽特殊,卑贱了,还怎麽珍贵?
顾长怀回忆了一下,还是只能摇了摇头,「我没什麽印象————」
也不怪他没印象,谁没事会在意路边的野草,本就是一文不值的东西——————
墨画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他原本以为,遭逢乱世,到这青畴州界,可以寻到刍草,用来作为天机道中,大荒刍狗命术的媒介。
可现实却发现,他想的有些太简单了。
这一路一来,他仍旧没看到任何一根,可以用来编织命数刍狗的野草。
「这是大灵田界,又是灾年————」
顾长沉吟道,「但凡有点灵性,有点养分的草,连同树皮,全都被吃掉了。」
「即便不是灾年,大灵田界的灵农,以种田为生。种田本就是要除草的————」
顾长怀说到这里,有些疑惑,问墨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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