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差,更让人欲罢不能。
再加上与生俱来丽质天成的媚骨,和自幼修行合欢功法所散发出的媚术,两者浑然交织,堪称世之尤物。
场间的男子见状,一时全都被贪婪的情欲所充斥,唯有咬着牙关,才能强抑欲火,不至于露出丑态。
那地宗大公子,看着玉奴娇明艳的身姿,心中的邪欲也剧烈翻涌,连带着他的眼眸,都染上了一层黑紫色的邪火。
整个春字楼大殿,春花雪月的璀璨表象之下,人的情欲却如腐烂之源,充斥着每个角落,熏染着每个人的心。
墨画转头看向白晓生,发现白晓生也在痴迷地看着玉奴娇。
墨画刚想一巴掌拍过去,让他清醒点,可仔细一看,白晓生眼底竟是清明的。
他的眼中也只有欣赏,全无半点欲念,仿佛只是纯粹在欣赏美貌,欣赏那高明的舞艺,却并无贪欲之心。
墨画目光微露诧异。
而过了很久,又似乎并没过多久,一曲唱尽,繁花皆落。
玉奴娇这位花魁的献舞也结束了。
众人似乎还沉溺在那股美艳销魂的视觉中,久久无法自拔,只盼玉奴娇再跳下去,永远沉浸在这种似真似幻的美色中,享受着欲望的驯服,永远不要醒来。
可玉奴娇却不再跳了。
她身姿窈窕而笔直,容颜白皙,凛然如一支覆雪的梅花,只以尊贵且略带冷淡的神态,看了众人一眼,而后身姿骤然化作漫天花瓣,消失不见了。
这尤物般美妙的身形突然消失。
众人心中莫名一痛,仿佛被割了一块心头肉,欲念犹未餍足,纷纷皱起眉头,心中生出不满来。
恰在此时,另一个美艳女子,缓缓走上台来,正是妙娘子。
身穿朱红麒麟衣袍的朱家二公子便沉声问道:「玉姑娘呢?今日怎么只跳了一曲?」
妙娘子屈膝行礼,而后面带歉意:「诸位公子见谅,玉姑娘今日身体不适,只能舞这一曲,实在抱歉。」
此言一出,一众公子都面露不悦。
便是地宗大公子,也目光阴沉,不怒而威。
他们这些嫡系公子,无不位尊身重,时间宝贵。
既然开了花魁宴了,岂有只舞一曲,便不见人影的道理?
妙娘子害怕惹了众怒,忙道:「但是,玉姑娘说了————」
她面目含笑,声音婉约,款款道:「虽身体微恙,不可为众公子献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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