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会有什么交集。
他怎么会认识自己,还对自己心有嫌隙的?
墨画看着白晓生,忍不住在衣袖里掐指,片刻后心头蓦然一跳,脱口而出道:「论剑大会?」
白晓生一怔。
墨画道:「你在乾学论剑大会看到我了?而且————还看了很多场?估计不只看了,你还————」
墨画目光微凝,「你还赌了?你赌输了,所以都赖到我头上来了————」
白子曦闻言微愕,默默转头看向白晓生。
白晓生目瞪口呆。
这人是什么玩意?神棍吗?自己明明一句话都没说,他怎么就————全都知道了?
墨画默默看着白晓生,目光深邃,发出了灵魂一般的拷问:「对么?」
白晓生绷着脸。
对自然是对的。
当初他凑热闹,去看乾学论剑,跟别人打赌,压墨画输,结果输了。
不光赔了不少灵石,而且还愿赌服输,当众表演吞剑。把自己的法宝飞剑,当众吞了十几遍,给别人逗乐子。
这些事,实在是他不愿回顾的黑历史。
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这墨画阴险卑鄙,惯会藏底牌,装纯骗傻子,把所有人都给骗了。
白子曦看着白晓生,问道:「你还赌了?」
拿自己的小师弟去赌?
来自姑奶奶的询问,让白晓生头皮一紧。
墨画一双清澈深邃的眼眸,也默默看着白晓生。
一个是有血脉和辈分压制的姑奶奶,一个是神棍一样的「仇家」,白晓生受不了了,生出了落荒而逃的心思。
白晓生心中念叨了一句「流年不利」,咳嗽了一声,一脸严肃站了起来,望着天上的大太阳,道:「天色不早了,我便不打扰姑奶奶您的清修了,我先走了,有空我再来拜访您。」
白子曦并不挽留,只点了点头,「嗯,我送你。」
她性子清冷,不喜欢家里间的迎来送往。
但按辈分来算,这毕竟是她的侄孙儿,总归是要送一下的。
白晓生忙道:「不敢不敢。」
墨画便道:「师姐,你安心修行吧,我去送他。」
白子曦看了眼白晓生,又看了眼墨画,微微颔首道:「行。」
于是墨画就将白晓生,送到了小福地的门口。
白晓生一路板着脸,不曾说话,到了门口的时候,这才瞪了墨画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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