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践行!”
李世民的声音并不重,但却如擂鼓般敲打在满朝文武心间,回荡在太极殿内。
所有人都沉默了,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即便是记恨陈怀安的人,也无法在这上面抹黑他。
就像是大唐始终往隋朝上泼脏水,说隋炀帝如何暴政,如何劳民伤财,修大运河又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
可从来没人敢否定大运河的作用。
李世民微叹:“依稀记得,陈卿最初上任工部尚书的时候,做的第一个工程便是三大义仓。”
“当时,朝廷的财政情况并不好,你们很多人都反对,认为这是杞人忧天。”
“结果他是对的!”
“三座义仓,在贞观元年关中饥的时候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如果没有那三座义仓的粮食,你们觉得当初要饿死多少人呢?”
“你们其中,多少又是罪人,应该被永远钉死在耻辱柱上呢?”
说到此处,萧瑀羞愧地低下头,当初他也是反对的人之一。
那时他倒不是为了针对陈怀安,只是单纯觉得对方在杞人忧天,刚上任想尽快做出政绩稳定位置。
如果不是李世民最终采纳了陈怀安的意见,那他萧瑀真的要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若是百姓得知,恐怕要骂死他。
魏征笑呵呵道:“陛下,倘若是其他人,臣想必跟萧公一样,对于此事是反对的,但如果是安国公,臣没有意见。”
“因为你跟陈卿关系好?”李世民开玩笑道。
“非也!”魏征摇头,目光中带着些许憧憬,“如果细数安国公所行之事,所说之言,便会发现,他已经做到了孔老先生口中的立功、立德、立言三不朽。”
“倘若安国公继续完善心学,将学问发扬光大,那么他便是新的圣人。”
“试问届时,后人该如何评价我大唐,该如何评价我等呢?”
魏征笑道:“短短三年间,从风雨飘摇,到四夷宾服、万国来朝,更有圣人出世。”
“试问古往今来,哪个朝代能比得了贞观?”
李世民微微颔首:“正是这个理。”
“陈卿所受待遇,是百姓自发选择,朕亦不能强行阻止,更何况,此事为何要去阻止?”
“如果你们有本事,朕也可以为你们立‘生祀’,或者跟叔宝、敬德一样,让百姓自发张贴你们的画像。”
“总而言之,全凭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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