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地进来。
进了门,不哭也不说话,由相者引到灵前,对着灵柩长揖,大多说一句“如何不淑”。
杜构跪在灵侧,稽颡答拜。
唐代没有吃席的传统,甚至严令禁止。
因此,吊唁的宾客来了一批又被相者引着从西门出去。
不过,看见杜构的时候,总是欲言又止。
因为对方接待他们的时候,脸上是带着笑的,他们不认为此时的杜构会不难过。
但能把难过藏起来,以最好的姿态迎接宾客,这才是最困难的。
或许......对方心里远比他们想象中还要痛苦。
“唉,节哀啊。”戴胄摇了摇头,有些唏嘘,转身离开了。
温彦博、孙伏伽心情有些沉重,一言不发地走了。
程咬金、尉迟恭、秦琼等人过来,认真祭拜过后,尉迟恭叹了口气,拍了拍杜构的肩膀:“本来,你爹都说安排你于军中历练一番,如今......实在造化弄人。”
“辜负了鄂国公一番好意,实在抱歉。”杜构拱手道。
尉迟恭摇摇头,没说什么。
他们跟杜如晦共事太久了,也曾一起上过战场,也会在军帐中争执不休。
当初玄武门时,他都险些以为自己要割下杜如晦的脑袋了,没曾想,对方跟房玄龄装成了道士也参与了玄武门之变。
往事如烟,随风飘散啊。
程咬金跟秦琼其实也想安慰几句的,但实在没什么好说的,现在可能说什么都没用。
只是拍了拍杜构的肩膀,随后便离开了。
不久之后,一名下人脚步轻缓地进来,在杜构耳边小声说着:“公......国公爷,陈先生他们来了。”
杜构闻言一惊:“已经到了吗?为何不早通知我?”
下人连忙说:“陈先生还未到,但已经快了。”
“我现在就过去。”
杜构立刻起身,带着萧氏与胞弟急匆匆地出门。
陈怀安跟魏征、房玄龄、长孙无忌已经走到了门口。
“唉~”魏征长叹:“上天何其不公,作奸犯科者长命,忧国忧民者早逝。”
“为何如此?”
“走吧。”长孙无忌摇摇头,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杜如晦走得太突然了,没有一丝征兆,明明他们之前还喝酒来着。
“先生,诸位叔伯!”
杜构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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