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他沉默了下来。
杜如晦见状,心里已经明白了。
长子杜构,自己倾注了无数心血,教导方面一直都是言传身教,因此长子有勇有谋,身为读书人,却胆识过人,而且四书五经样样精通。
所以,之前杜构说想先走军部的路子,之后再从文,杜如晦没有反对。
但次子杜荷,却令他很是头疼。
杜荷同样继承了他的胆识,但因妻子的溺爱,加上自己全部心血都放在长子身上,导致次子算是典型的纨绔子弟。
而且杜如晦隐隐看得出来,这个次子生性有些残暴,为人诡诈,经常仗着身份胡作非为。
对于这些,杜如晦已经是有心无力了......
父子沉默了片刻,杜如晦道:“儿啊,你跟裴絮的婚姻将近,因为我的原因,如今还未行冠礼。”
“我也还未曾给你取字。”
“今日,为父给你取个字,如何?”
杜构一怔:“爹,为何突然说这个?”
“难道不是应该在冠礼的时候取吗?”
杜如晦摇摇头:“算了,何必讲究那么多?想取便取,为父自然有为父的道理。”
“好。”杜构也没多问,反正这并不算什么大事。
“爹,那您打算给我取个什么字?”
杜构有些紧张,毕竟这是关乎他一生的事,还是得慎重的。
杜如晦沉思道:“取字一事,讲究一个同义互训。”
“你构,构本义便是构造、缔造、建立、建树,《说文》记载,构,盖也,韩非子也说,构木为巢!”
“不如,便叫文建吧!”
“建立、建设、建树、建造,跟你的名同义。”
“希望你今后能以文建德,成就文德建树!”
杜构默念几遍,对这个字很满意:“多谢父亲取字!”
“无妨。”杜如晦摆摆手,“这本就是为父应该做的事。”
“说起来,你马上就要成家了,裴絮是个好姑娘,爹替你看过了,而且她出身河东裴家,与我们门当户对,哪怕今后为父不在了,还有杜家、裴家能帮你一把。”
杜构皱眉道:“爹,别说这种晦气的话,什么叫您不在了,您才四十多岁,正值壮年,说这些话太不合适了。”
“娘知道了怕是要生气。”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杜如晦笑呵呵道:“只是随口一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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