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九州,除了关内地区,其他地方雨水都渐渐停歇了。”
梁秉义忧心忡忡道:“今年的天气属实有些怪异,九州春季大雨,关内干旱,到了现在,那边的雨水又停了。”
“尚书,那边该不会又干旱吧?”
张玄素听到这话,也有些心累了。
如梁秉义所说,今年的天气真他娘的怪,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逼得大家没办法,在九州修堤坝,在关内地区挖水渠、建水车引水。
还不如前两年呢,要么就旱灾,要么就蝗灾,你起码给个痛快啊!
搞得现在要旱不旱,要涝不涝的,实在令人心烦。
“旱灾,应该不会。”陈怀安沉吟道:“再说了,如今已是五月中旬,各地都开始抢收粮食了,就算干旱又能如何?”
“我担心的不是旱灾,是洪灾啊!”
梁秉义惊道:“尚书,可现在雨水都停了,如何还能闹洪灾?”
“说不定他是在憋波大的呢?”陈怀安反问。
梁秉义顿时哑口无言。
说得也是,这老天爷的心情谁说得准?
万一是憋波大的呢?
张玄素此时开口:“尚书,九州那边的堤坝都修好了,严重的洪灾肯定是闹不出来的,至少只要各大河流不崩,就算雨水太多,损失一定会有,但绝对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嗯。”陈怀安点头表示认可,想了想,“风呢?那边的风大不大?”
提起这个,张玄素严肃道:“风很大,下面只用四个字来形容。”
“大风拔树!”
陈怀安了然:“果然,老天爷是在憋波大的!”
“做好准备吧,在洛阳准备好各种救灾物资,一旦九州大水,立刻调动漕运押送物资,然后把人拉回来,扩大修路的规模。”
“尽量把损失减到最少。”
“下官明白!”张玄素郑重应下来。
陈怀安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问:“我记得,正式开工的日子好像定的是明天吧?”
“明天,便要从长安开始动工修路了。”
“此事倒是快,我记得当初户部多加一个侍郎,拖了我不知道多久。”
张玄素笑道:“尚书,您跟陛下以及一众宰相大臣拍板,此事的流程很快便走完了,若非从各地招收人手耽误了不少时间,五月初旬就动工了。”
“不错。”陈怀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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