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裹挟着酸痛席卷四肢百骸。
江以宁对傅淮晏本能的抗拒。
只是她浑身绵软无力。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你发烧了,先喝点水。”
江以宁没力气争执。
任由傅淮晏掌心托着自己的后颈,借力他的手,小口饮下温水。
干涩灼烧的喉咙舒缓些许。
可身体的滚烫却丝毫未减。
身子,越来越重了。
江以宁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她撑着残存的意识,想下床找药。
指尖刚微动,傅淮晏就将备好的退烧药与温水,递至她唇边。
“先吃药。”
江以宁懒得矫情。
身体是本钱。
她不能为了这种人,坏了自己的身体。
江以宁仰头吞下药物,声音沙哑干涩。
“谢谢,现在请你出去。”
傅淮晏没说话,起身。
只是紧接着,他便拿来浸湿拧干的温热毛巾。
傅淮晏将毛巾敷在她额头上的时候,江以宁几乎是应激的想要躲开。
“我自己来,你可以出去了。”
傅淮晏动作未停,抬眼定定凝视着她,深邃眼眸藏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你确定现在要计较这些?”
江以宁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傅淮晏按了一下她肩膀。
另一只手已经掀开被子把她后腰的纱布揭开了。
“浑身高热不退,后背还有外伤,不及时处理,很容易发炎感染,后果不用我多说。”
江以宁眼底骤然沉冷。
真可笑。
她身上所有的伤,归根结底,全都是拜他和沈家所赐。
傅淮晏哪来的脸在她面前摆谱装好人!
只是现在江以宁浑身脱力,根本没有力气抗拒。
只能任由傅淮晏俯身擦药。
水泡过的伤泛着白边,肿得发亮,周围一圈皮肤发红发烫。
傅淮晏拿酒精棉球擦伤口边缘的时候,江以宁疼得抖了一下。
但她咬着牙没出声。
“忍一下。”
药膏抹上来的时候冰凉的,江以宁缩了缩肩膀。
傅淮晏拿纱布重新缠好。
指腹沿着腰线的弧度把胶带压平整。
动作不重,但温度隔着薄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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