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别跟我说话。”
许念念看着她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苏晓，小声说：“她没真生气。”
苏晓嗯了一声。
他手里提着袋子，偏头看着许念念那张被路灯照得发亮的脸，忽然觉得心里头很安静。
就这么走着，旁边跟着一个圆脸姑娘，前面还有个气鼓鼓的田汐，路灯底下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秋风吹着梧桐叶子沙沙响，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他活了三十多年，上辈子也活过一次，可这么踏实的日子，好像还真没怎么经历过。
苏晓把手伸过去，碰了碰许念念的手指，然后慢慢地把她的手整个握住了。
许念念被他的手一碰，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转过头来。
苏晓没看她，目视前方，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好像牵她的手是件天经地义的事。
许念念低头看了看两个人交握的手，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很甜很软的弧度。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紧了些，肩膀往他那边靠了靠，几乎贴在他胳膊上。
前面田汐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两个人牵着手靠在一起的样子，脚步顿了一拍，又把头转回去，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不是什么好话，可她的脚步放慢了些，跟两个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没再往前冲。
苏晓牵着许念念的手走了一段，忽然开口：“深蓝色的围巾，你会织什么花样？”
许念念想了想：“元宝针，我奶奶以前教我的。她说元宝针织出来厚实，冬天戴着暖和。就是费线，一团不够，得多买两团。”
“那回头我陪你去买。”
许念念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你有空？”
“给你买毛线的时间还是有的。”
许念念的眼睛弯起来，笑得跟月牙似的，可很快又想到什么，补了一句：“你别买太贵的，就普通的毛线就行。”
苏晓看了她一眼：“你给你男人织围巾，还用普通毛线？”
许念念被他这句“你男人”说得脸又红了，低下头去，声音闷闷的：“那也不能太贵，你赚钱不容易。”
苏晓没接话，心里头却觉得这话听着舒坦。
他想起以前在荆城的时候，许念念连吃碗面都要数着口袋里的零钱，买个肉包子都要犹豫半天。
现在给她钱让她买毛线，第一反应还是“别买太贵的”。
他把她的手握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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