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安全啊。”
吴萌萌愣了一下：“什么？”
吴澄没再重复，只是抬了抬下巴，眼睛往苏晓离开的方向瞟了一下，然后又转回来，嘴角弯着一个很认真的弧度。
吴萌萌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反应过来了。
“哥！”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脸上刷地红起来，伸手就在吴澄胳膊上狠狠拍了一下，“你脑子里想什么东西呢！”
吴澄被她拍得往旁边一缩，赶紧求饶：“我什么都没想，我就让你注意安全。”
“你还说！”吴萌萌又拍了他两下，声音压低了，可那股劲儿一点没小，“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干，你瞎说什么呢！”
吴澄缩着脖子，被自己妹妹骂得一个字都不敢还嘴，只能拿手挡着胳膊，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方宇和黄建在旁边已经憋不住笑了，两个人低着头，肩膀抖得厉害。
苏晓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吴萌萌板着脸坐在那儿，吴澄缩在旁边揉胳膊，方宇和黄建低着头扒饭，气氛明显不对。
他坐下来，看了看吴萌萌，又看了看吴澄：“怎么了？”
吴澄干笑了一声：“没事没事。”
吴萌萌哼了一声：“没什么。”
苏晓的目光在他们两个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没再追问，低头继续吃自己的。
吃完饭，苏晓和方宇一起走，吴萌萌回学校一趟，吴澄和黄建继续去逛逛。
黄建难得来一次沪市，吴澄说要尽一波地主之谊，带他去城隍庙转转。
几个人在饭店门口分开。
苏晓站在台阶上，看着吴萌萌。
吴萌萌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好像那上面有什么了不起的图案。
苏晓往前凑了一点，压低声音：“那我走了？”
吴萌萌嗯了一声。
“你到学校给我发个消息。”
“知道了。”
苏晓又凑近了些，声音更低了：“你哥刚才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吴萌萌抬起头瞪了他一眼，脸上又有点红了：“没有。”
苏晓看着她红着的耳朵尖，笑了一声，忽然伸出手，在她头顶拍了一下。
吴萌萌被拍得偏了偏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苏晓已经退回去了。
“走了。”他转过身，往方宇那边走。
吴萌萌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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