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摊的院子里支着几张小桌，炭火炉子烧得通红，烤串在铁架上滋滋冒油。
黄建把啤酒箱子拆了，一人面前放了一瓶，又拿牙咬开瓶盖，给每个人面前的杯子都满上。
吴澄端着杯子站起来，清了清嗓子：“来来来，第一杯，敬咱们荆城的老兄弟。好几年了，没想到还能在沪市凑一桌。”
方宇和黄建都站起来，杯子碰在一起，叮当响。
苏晓也站起来了，端着杯子跟吴澄碰了一下，仰头喝了。
吴萌萌坐在位子上没动，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放下了。
吴澄坐下来，目光在苏晓和吴萌萌之间转了一圈。
他拿起一串烤好的五花肉，放到吴萌萌面前的盘子里：“萌萌，吃这个，这家的五花肉烤得特别脆。”
吴萌萌看了一眼盘子里的肉，没说什么，拿起来咬了一小口。
吴澄看她没拒绝，来了劲，又拿起一串鸡翅递过去：“这个也尝尝，他们家的秘制酱料，你肯定喜欢。”
吴萌萌接过鸡翅，低头啃着，可还是没吭声。
吴澄往她那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当哥哥的关切：“萌萌，你和苏晓到底怎么回事？来的时候我就看你们不对劲，一句话不说，又坐那么远。闹矛盾了？”
吴萌萌啃鸡翅的动作停了一拍。
她抬起头，看了吴澄一眼，又飞快地瞥了一眼苏晓的方向。
苏晓正端着啤酒瓶给方宇倒酒，好像没注意这边。
“没有。”吴萌萌低下头继续啃鸡翅，声音闷闷的，“就是没什么好说的。”
吴澄皱了皱眉，又往她那边凑近了些：“没什么好说的？你们俩以前在荆城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我记得你那时候天天往人家店里跑，一待就是一整天。现在怎么连话都不说了？”
吴萌萌把鸡翅骨头放在盘子里，拿纸巾擦了擦手指，语气有些冲：“哥，你能不能别问这么多！”
吴澄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转头去看苏晓。
苏晓正跟黄建碰杯，脸上挂着笑，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这边。
可吴澄注意到他喝得有点猛，啤酒一口接一口的，杯子放下来又满上，满上又喝掉。
吴澄又往苏晓那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苏晓，你跟萌萌到底怎么回事？你俩要是有矛盾就摊开说，别搁这儿憋着。”
苏晓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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