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航推眼镜的手停在半空中。
袁峰、魏廷钧、胡竞择三个人面面相觑，表情从嬉笑变成茫然，又从茫然变成“我是不是听错了”的震惊。
唐启元扭过头来，眼睛瞪得溜圆。
他先是看了一眼苏晓，又看了一眼李琪，最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桌肚里那束藏着没敢送出去的玫瑰花，表情从震惊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一种被羞辱的屈辱。
苏晓，你怎么敢的！
李琪的笔停住了。
她抬起头，先看了一眼桌上那袋早餐，又看了一眼苏晓的脸，最后下意识地转头去看旁边的吴萌萌。
吴萌萌的笔也停了。
她没有抬头，但李琪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
她低着头盯着课本，握着笔的手指在微微收紧。
李琪收回目光，把塑料袋推回去，声音很冷：“不用。”
苏晓又把塑料袋推过来。
李琪再推回去。
苏晓再推过来。
两个人在这袋早餐上来回推了好几次，推到最后，苏晓的手直接覆在了李琪的手背上。
李琪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手指冰凉，苏晓的掌心温热。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绷住了，一种从骨头里蹿上来的抗拒让她本能地想抽回手。
可她一抬头，正对上苏晓的眼睛。
他笑着，笑得很温和很无害，像个给心仪女生送早餐的阳光男生。
可那笑意没到眼底，他的瞳孔里有一种冷冰冰的，像是在说“你试试”的东西。
李琪想起了那张照片，想起了酒店房间里她抱着他的那一夜，想起了吴萌萌。
她咬着牙，把那口火硬生生咽了回去。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但她没有再抽回来。
吴萌萌看到了那只手。
她的笔尖在课本上划出一道深痕，抬起头来，目光先是落在苏晓的手上，又落在李琪的脸上。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嘴唇抿成一条线，绷得快要裂开。
她猛地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全班的目光都被拽了过去。
吴萌萌一把夺过桌上那袋早餐，抓起里面的豆浆，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口。
豆浆还是热的，烫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但她一口气喝完了大半杯。
然后她抓起那个酱肉包，用力咬了一大口，腮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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