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针，免得以后出什么事，她真来查他的手机。
他干巴巴地开口：“行吧行吧，我原谅你了，下次注意。”
许念念脸上这才露出喜悦的笑容。她小声说：“谢谢你。”
苏晓奇怪地瞅了她一眼。
他皱了皱眉：“你怎么老说谢谢？搞得我们之间怪陌生的。”
许念念认真想了想。
她低下头，又抬起头，眼神很真诚：“不是的，这是真心的谢谢。就算我们很熟悉，很了解彼此了，我也想和你说谢谢。再小的事情，也想和你说谢谢。”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很多时候，我们总在回避。或者总是在细枝末节里，把该说的话咽回去。觉得反正都这么熟了，不用说。其实不是的，越是这样，越要说谢谢。”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谢谢你在我身旁，谢谢你陪着我，谢谢你。”
苏晓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
他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他伸出手，在她头顶揉了揉，把她刚整理好的刘海又揉乱了。
“不用谢。”
……
两人没直接去图书馆，苏晓说饿了，便先去了学校食堂。
他还是头一回来海筑大学的食堂，进门先看了一圈。
食堂很大，窗口多，人也不少。
苏晓不是学校的学生，没有饭卡，这顿早餐自然是由许念念买单。
苏晓似乎也习惯了吃软饭，一脸无所谓。
两人排到一个窗口前面。
许念念站在他身后，安安静静的，像一只乖巧的鹌鹑。
可苏晓注意到，排队的队伍里，几个男生借着扭头跟后面同伴讲话的契机，目光时不时往他身后飘。
飘过去，停一下，又收回来，然后又飘过去。
大哥，你这偷看太明显了吧！
苏晓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他们看的是自己身后的许念念。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的薄外套，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低着头站在那里，手揣在口袋里，整个人干干净净的，安安静静。
在这个遍地男生的学校里，她站着不说话，就是一道风景。
按理来说，自己女朋友长得好看，被人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苏晓皱了一下眉，莫名感觉心里有点不舒服。
因此轮到他点餐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把站在自己身后的许念念拉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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