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头丧尸皇到达南门时，距离方晴砸碎第一头的脑袋还不到十二分钟。
这头丧尸皇和之前那头完全不同。它不大，甚至可以说比普通人类还矮一些，身体干瘦如柴，四肢极长，手指末端延伸出将近半米长的骨刃。它的速度不快，至少和之前那些速度型变异体比起来不算快。但它走过的地方，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灰白色的结晶痕迹，像是某种化学腐蚀。
“别让它的骨刃碰到。”苏晚在通讯中急促地说，“它的体液有强酸性。沾到皮肤上会直接溶解。”
何成局盯着那头瘦小的丧尸皇，脑中飞速分析。这种体型意味着高机动性，而腐蚀性攻击意味着它可能放弃了物理防御。理论上一发大口径***就能把它打成两截。但问题在于，它的周围环绕着数以万计的普通丧尸和变异体，像一道血肉组成的城墙。
“所有狙击手，”何成局下令，“瞄准它的头部。不要打身体，打头。”
六发反器材狙击步枪的子弹几乎同时射出。但就在子弹即将命中的瞬间，那头丧尸皇的身体突然扭曲，像一团被揉碎的纸一样，将头缩进了胸腔里。六发子弹全部打空，只在它的肩背上擦出了几道浅浅的伤痕。
它抬起头，暗黄色的眼珠转向狙击手的方向。然后它消失了。
“它在哪？”何成局猛地扫视战场。
“头顶！”苏晚尖叫。
那头丧尸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跳上了十几米高的电线杆顶端，四肢抓在电线杆上，身体蜷缩成球状。下一秒它弹射而出，如同一道灰白色的闪电，直扑何成局所在的位置。
何成局侧身滚开。骨刃从他脸侧划过，带起一阵刺骨的寒风。电线杆在他身后被拦腰切断，上半截轰然倒下。
他刚站稳，那头丧尸皇已经折返回来，速度快到几乎看不见。何成局来不及闪避，只能挥刀格挡。合金斩刀与骨刃碰撞，火星四溅。那骨刃硬得超乎想象，在合金刀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缺口。
何成局被震得连退数步，虎口崩裂，血顺着刀柄往下淌。那头丧尸皇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扑来，骨刃直刺他的胸口。
一发***在它侧面爆炸，冲击波将它掀飞出去。孟然半跪在几十米外，肩扛着冒烟的发射筒，脸色蜡黄但眼神狠厉。
“谢了。”何成局喘着气。
“别谢。”孟然的声音有些虚，“我就这一发。”
那头丧尸皇从烟尘中爬起来，身上多了几道伤口，但那些伤口正在以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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