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狼妖和狐妖一口气遁出三百里，直到确认身后没有那道恐怖的气息追来，才敢落在一座荒山的背阴处。
狼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舌头耷拉在外，活像一条被撵着的野狗。
“大哥……大哥就这么没了？”
狐妖没理它，双手撑在一块青石上
“那个人类，一脚踹飞大哥，一掌封了大哥全身经脉。
大哥可是天仙境的体修的妖修，就算站在那里让寻常仙人打，都未必破得开那层牛皮。”
狼妖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
“那怎么办？大哥被抓了，我们回去怎么交代？”
“交代？”
狐妖转过头，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回哪去？你觉得覆海大圣会听我们解释？
还是你觉得那群同僚会替我们说话？”
狼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妖族的规矩比人间的官场还要赤裸。
胜了有赏，败了有罚
更何况覆盖大圣身边的那位副统领跟犀牛老大向来不对付，巴不得找个由头把老大的人全部清洗掉。
“那我们……”
“去肯定要回去的，但是说法有讲究，等会传讯服你不要说话，一切由我来讲。”
……
西牛贺州，碧波万顷之下，一座水晶宫阙沉在深海沟壑之中。
大殿正中，一头老蛟盘踞在白玉榻上，龙首人身，鳞甲泛着幽幽的青光。
它的双目微阖，像是在打盹，但下方站着的十几个妖将谁也不敢出声打扰。
一道传讯符从殿外飞入，落在老蛟手边。
老蛟睁开一只眼，扫了一眼符上的内容。
“犀牛那个莽夫，被活捉了。”
下方一个鲨头妖将上前一步
“大圣，犀牛将军可是天仙修为，那方世界——”
“那方世界，一个人类，一脚踹飞了他，一掌封了他的全身经脉。”
老蛟把传讯符弹了出去，符纸在半空中炸开，画面重现。
那是狐妖在远处用秘术留下的影像，虽然模糊，但那一脚的风采，那一掌的从容，清晰得让人窒息。
大殿里鸦雀无声。
老蛟沉默了很久
“有点意思。”
它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两件宝物。一件是一面小鼓，鼓面蒙着不知什么皮，周围镶嵌着七颗骨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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