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何指令。
“小李,你去前楼看看那个发烧的病人,体温超过三十九度就叫我。”苏晚璃的语气和平常一样温和。
“好的,苏姐。”
小李走了。苏晚璃迅速来到后院,用钥匙打开杂物间的门,闪身进去。
情报中转站里的一切都和她布置的一样,废弃的药瓶、发霉的绷带、破旧的木箱。她走到最里面的那口大木箱前,将箱底的暗格打开,取出了所有的密写文件和密码本。
文件不多,但每一件都足以致命。如果落入敌人手中,整个青溪县的地下党组织将万劫不复。
她将文件分成两份。一份藏在医药箱的底层,准备随身携带;另一份裹在油布里,塞进一个废弃的药瓶堆里,准备让周猛转移到备用地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苏晚璃的身体瞬间绷紧。她迅速将暗格盖好,将油布包塞入药瓶堆,然后站起身,假装在整理货架。
门被推开了。
一个黑影站在门口。那人穿一身黑色的便装,面容普通,但眼神冷得像冰,带着一种看惯了生死的漠然。
“白薇小姐?”那人用生硬的龙国语说,东瀛口音在尾音中暴露无遗。
苏晚璃的心跳加速,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转过身,露出一个困惑的微笑,就仿佛一个普通的护士被陌生人叫错了名字。
“先生是在叫我吗?”
“别装了。”那人冷笑,嘴角牵动的弧度僵硬而不自然,“我们知道你是谁。青溪县革命党的交通员,代号’白薇’,真实姓名苏晚璃,公立医院护士。”
苏晚璃的手指悄悄摸向发间的玉簪。
“我不知道先生在说什么,”她说,语气轻柔而困惑,“我是这里的护士,如果先生需要看病,请去前楼挂号。”
“交出登记册,”那人上前一步,脚下的木板发出吱呀的声响,“还有密码本。留你全尸。”
苏晚璃的手指握紧了玉簪的柄。簪身冰凉,簪尖锋利如针,是她用磨石反复打磨过的。
她在心中默默计算着距离。对方距离她还有三步,两步,一步……
她的心跳得很快,但呼吸依然平稳。两年的地下工作教会了她一件事,越是生死关头,越要冷静。恐惧会扰乱判断,慌乱会加速死亡。只有冷静,才能在绝境中找到一线生机。
医药箱就在脚边,如果必要,她可以用箱子做掩护,争取拔簪刺击的时间。但对方显然受过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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