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团内部继续盯着武绍棠的动向,有任何风吹草动,直接通知顾砚秋。”
“明白。”赵石说。
“第二,”郑仰山看向顾砚秋,“白薇的身份你已经知道了。从今往后,你们互为后援。她负责情报和医护,你负责调查和掩护。”
顾砚秋点头。
“第三,”郑仰山的目光变得凝重,“飞狐已经盯住了码头,石匠负责外围警戒。但从今天起,所有人都要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
“形势已经这么严峻了?”顾砚秋问。
“松井已经杀了陈通,”郑仰山说,“他下一步会清理所有知情者。你和白薇都是他的目标。”
他从桌下取出一个布包,递给顾砚秋:“新身份。两套,一男一女。如果形势危急,用这些从水路走。”
顾砚秋接过布包,没有打开。他知道里面是什么——假证件、路引、火车票。地下工作者的终极保险。
“还有,”郑仰山的声音压得更低,“慈济孤儿院那边有动静。周院长今天一早离开了孤儿院,行踪不明。”
周院长——慈济孤儿院的现任院长。苏晚璃之前提过,孤儿院是丸三贸易的地产,多名女工失踪。
“他可能也在逃跑。”顾砚秋说。
“或者是被灭口。”郑仰山说,“找到他,保护他。他是能指证丸三贸易的关键证人。”
顾砚秋站起身:“我这就去。”
“等等。”郑仰山叫住他,“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孤军作战。”
顾砚秋看着郑仰山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深沉的东西——是信任,也是期待。
“我知道。”他说。
从杂货铺出来,顾砚秋沿着暗巷向警局方向走去。
午后的小巷安静得出奇,只有几只麻雀在墙头跳跃,发出喳喳的叫声。阳光从两栋老屋之间的缝隙中照下来,在地上投下一条细细的光带。顾砚秋的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回响,一下,两下,三下。
他忽然停下了。
脚步声没有消失。在他停下之后,还有另一个脚步声,从身后大约十丈的地方传来。很轻,但很稳,保持着恒定的距离。
有人跟踪。
顾砚秋不动声色地继续向前走,速度不变。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跟踪者是谁?东瀛人的杀手?还是陆承岳的密探?
他拐进左边的一条岔巷,那是一条死胡同,但有一扇矮墙可以翻过去。他走到矮墙边,假装系鞋带,弯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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