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你。”
秦烈笑得有些漏气:“先别急着接,我这副样子,回镇魔司还得吓着门房。”
方休提起残刀:“行了,叙旧留到砸锅以后,赵虎,上马。”
赵虎把残甲交给石头,转身跟上:“南门肯定有人等。”
方休翻身上风雷妖马,胸口烬脉火纹在甲下转动:“等就等,他们最好把人排整齐,省我找。”
孙猴子牵来另一匹马:“方哥,你真不绕路?灰虫也许传了信,南门那边八成有套。”
方休低头看他:“有人在我回家路上摆席,我绕过去,显得我怕他。”
孙猴子把缰绳递给赵虎:“赵爷,你劝劝。”
赵虎接过缰绳,脸色还带着焚心驿的火灰:“劝不动,他要是会绕路,柳家现在还在摆宴。”
方休笑骂:“你俩背后说我坏话能不能小点声,我还在马上呢。”
孙猴子退开:“我回清河送口供,你们进神都别把城门拆太碎,修起来费钱。”
方休一夹马腹:“那得看他们门结不结实。”
风雷妖马冲出焚心驿废墟,赵虎紧随其后,夜路被马蹄踩得泥点乱飞。
没走出多远,前方官道上竖着三支火把,三个穿镇魔司驿卒服的人拦在路中,腰牌挂得端正,手里还捧着一卷封令。
为首驿卒高喊:“方休,奉指挥使府令,你需留守清河待审,不得擅离。”
赵虎勒马:“指挥使府令?”
方休没停,破妄枭目扫过三人脖后,火莲香灰印贴在皮肉底下,灰虫在喉管边爬。
他笑了:“令拿反了。”
那驿卒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反。”
方休脚下灰火一亮。
欻。
马背上空了。
三名驿卒还没抬头,方休已经站到他们身后,残刀未出鞘,刀鞘横扫。
啪。
第一人膝盖塌下。
啪。
第二人跪进泥里。
啪。
第三人刚要喊,方休抬脚踩住他后背,刀鞘点在他颈后灰印上。
“谁派你来的?”
驿卒疼得满脸汗:“大人饶命,我们只是传令。”
方休按住灰印,喰宴顺着皮肉钻进去,硬把一条灰虫从喉下拖出。
驿卒嗓子里挤出怪声:“别抽,虫死我也死。”
方休看着掌心挣动的灰虫:“那你早点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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