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啥呢?赶紧进矿。今天下层。
下层?
有人惊呼。下层矿道窄,灵气浓,但塌方也猛。上个月老刘头就是在下层没的。
下层。赵黑子重复了一遍,有意见?
没人敢有意见。
沈牧跟着人群往矿口走。陆小满凑过来,压低声音。
你真没事?
没事。
那手咋回事?
别问。
陆小满撇撇嘴,不问了。但他一直偷眼瞅沈牧的手,眼神里带着担忧。
进了矿道,往下走。
一号坑道、二号坑道、三号坑道。他们走的是三号坑道。往下走一百丈有灯,往下走两百丈灯就暗了,往下走三百丈没灯。
沈牧摸出火折子,点了矿灯。昏黄的灯光照在矿壁上,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往下走三百五十丈。空气潮湿,石头湿漉漉的,踩上去滑溜溜的。有人摔了一跤,骂了一句娘。
四百丈。
再往下就是最深处了。沈牧的手又开始麻。不是累的那种麻,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麻。
他停下来,把手摊开。
纹路在动。不是爬,是跳。一下一下的,跟心跳一个节奏。而且跳得越来越快,从隔三四下跳一回,变成隔两下跳一回。
操。
他骂了一句,继续往下走。
到了最深处。赵黑子开始分配任务。
今天每人三十筐。少一筐,踹一脚。
没人敢吱声。
沈牧走到他昨天干活的地方,蹲下来,盯着那块黑石头看。
石头还在。
昨天他凿了一半,今天得接着凿。但他不想碰那块黑石头。昨天碰了之后,掌心就出事了。
他拿起镐头,凿旁边的矿石。一镐头下去,蹦火星子,震得虎口发麻。
凿了半个时辰。
掌心的跳越来越快了。从隔两下跳一回,变成每一下都跳。而且跳的范围扩大了,从掌心跳到手背,从手背跳到手腕。
操。
沈牧停下来,把镐头扔在地上。
不行。得想办法。
他看了看那块黑石头。
也许答案在石头里。
他咬咬牙,伸手去摸那块黑石头。
凉的。还是那种凉到骨头缝里的感觉。但这次不一样。掌心碰到石头的瞬间,纹路剧烈地跳动起来,像是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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