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叔得知他叫田喜猛,是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后来孤儿院黄了,他没地方去就东跑西颠的打工干杂活,什么练摊、洗车、搬砖、服务生,反正啥都干过。王二叔感觉和他有缘,就收了他做徒弟,一直到现在。
说完了这些,师父又搂着我的肩膀,伏在我的耳边低声说:“大兴,你们兄弟两个要好好相处,以后也是个照应。他不愿意说话,你也得陪他聊聊,那孩子心里头装着事呢。”
我认真的点了点头:“放心吧师父,我记下了。”
师父拽着我的手,也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屋子。站在院子里,我不禁长叹一口气,心想师父和王二叔,一个是出马弟子,一个是阴阳先生,只是在人群当中,他们只不过是两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老人,可他们传奇的一生中又饱含了太多的心酸与无奈。王二叔一生无儿无女,媳妇整了俩,一人一鬼,一阴一阳,可都没过到头。师父倒是有儿有女,可和没有一样,他最惦记的大孙子和孙媳妇,我在这里几个月了,也没见来过一个电话。在他们的生活中除了鬼怪精灵,就只剩下各自的徒弟了吧。其实我们都一样,从师父救下那只红狐狸开始;从王二叔被鬼仙谭杏缠上后;从小猛的父母抛弃他开始;从我下乡收了辟火笤帚以后,我们的人生就都改变了。或许这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人生的路是自己选择的,又不是自己选择的。在一个又一个人生的十字路口中,我们选择了往左或往右。那又是谁,替我们选择了这个或左或右的岔路口呢?一切都只能用因果定数来解释吧。
剪断捷说,刚进屋躺下,红娃就跳入到了我的意识当中,一反常态的拉着我的手,十分的谄媚:“大兴哥,和你说个事儿呗?”
我用意识和他说道:“红娃,你是我大哥行不?我累了一天了,有事明天说啊。”我刚说完,就想把红娃从我的意识中赶出去,可红娃急地在我脑子里面直蹦,我感觉脑浆子都要让他给蹦“散黄”了,这小子支支吾吾的好半天才说:“这个,这个吧,大哥,我,好像是惹祸了!”
红娃支支吾吾地说起了事情的经过。就在刚刚师父把我叫到院子里聊天的时候,红娃就趁着这工夫出去遛弯了,要说他也没啥地方可去,就是闲不住,在附近没事瞎遛达。结果刚走出去一二百米,就和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撞了个满怀。那人的膝盖骨直接磕在了红娃的脑门子上,给红娃疼得“妈呀”一声,一个大腚墩就坐在地上了。掸掸屁股上的灰,刚想张嘴骂街,再一想不对啊?要知道红娃可不是一般的孩子,他本是一个老笤帚疙瘩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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