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玩的夜光石一样,一到晚上就散发着幽幽的绿光。老话儿说的好: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盖忠超这小子要是不撞邪都亏得慌,他拿着绿了吧唧的头盖骨满坟地吓唬人家小姑娘。咱说死者为尊,亡者为大,人家都死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让人安生。特别是以前的乱葬岗子本来怨气就大,你还去打扰人家,这不是上厕所打灯笼-------找屎嘛!我后来吧一琢磨,感觉盖忠超这小子有病是不假,但能和他去坟圈子的那个小姑娘也沾点不太正常,这俩人不是浪催的嘛。
咱还说当时啊,这二位愣头青在坟地是又喊又叫,又玩又闹,连跑带颠儿地也不知道踩碎了多少人的骨头渣子,可初生牛犊子不怕虎啊!俩人你追我赶好一阵儿,又在坟地上缠缠绵绵了,要么说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旺呢,体格是不错,整了得有俩钟头,可算是玩累了,这才各自回家,各找各妈。可就在盖忠超回家的当晚,却出了大事!
话说这盖忠超的老爹啊,常年在外地打工,他就和老妈住在一起。二十多岁了没啥文凭,也没有正经工作,整天的瞎晃悠,用东北话说就属于“街溜子”那种类型的人。父亲不在身边,母亲也管不了,只能放任自流。
咱还说当天,盖忠超坟地作死之后就回了家,一进门母亲就感觉出孩子有点儿不对劲,目光呆滞,额头上青筋暴起,问啥也不说话。母亲感觉他可能是外面胡吃海塞的,吃殃食了,心里难受,也没再吱声。可到了夜里十二点整,盖忠超突然发疯似的砸屋里的东西,然后用脑袋“咣咣”地撞大墙,用老太太一般的声音开始骂街:我让你扒拉我脑袋,小兔崽子,我让你扒拉我脑袋,今天没完!我告诉你,我他妈整死你,我就花俩钱儿,我弄死你,我就是玩儿。我作得你全家不得安,你欺负俺们家没有人了啊!小兔崽子,你都缺八辈子大德了!
盖中超他妈一看,这孩子指定是中邪了啊!骂人那模样哪里像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那动作,那表情,那语言,活脱一东北农村大老娘儿们站门口骂街啊。他妈也算是有点经验,毕竟从小生长在东北农村,都耳濡目染地听过一些撞邪的传说。就找来一双筷子,死死地掐住盖忠超的中指,这办法还算是管用,一掐住真就消停了,就这样娘儿俩挨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盖忠超是一睡不起,当妈的担心孩子,赶紧找了当地一个跳神的来给看看。这不看还好,神词神调儿一上来可坏了,这大神二神的本事不济,比那些欺世盗名的江湖骗子强不了多少,一瓶子不满是半瓶子乱晃,请神容易,这送神可难了。那个附身盖忠超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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