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拽,可就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拉着我,让我根本动弹不得。
突然!猛地一股力道,笤帚头整插在那小孩的嘴里,霎时间鲜血涌溅!
“啊!”我一声尖叫从梦里醒了过来,看到跟前还是熟悉的家,自己还躺在沙发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才稍微放心。原来是南柯一梦,只是这梦做得也太奇怪了。再一想,不对啊,那把“辟火笤帚”呢?回头一看,我去!这笤帚上怎么都是血呀!
话说经过上次辟火笤帚的邪门梦境以后,倒也没再发生什么特别的怪事。书店那边的结果是,王泽臣等人被拘了十五天就给放出来了。等我们再见面的时候,这老小子很是客气,不仅签了合同,直接给我换新房,还给了我五千块钱用于赔偿我的书和古董。只是我看他的脸色很不好,半个月没见长了一脑袋的白头发,眼睛里都是血丝。由于我心里担心那把笤帚的事,加上人家该赔的也赔了,咱不能得理不饶人,就试探性的问:“王总您这是怎么了,这么憔悴呢?”
王泽臣的眼神有些涣散,看了我好几眼才对上焦,一脸苦笑:“呵呵,兄弟啊,我这都是自找的,都是报应!”
我心头一紧,王泽臣继续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你别问了,我这是现世报!”说罢,他摆了摆手,落寞而去。看着王泽臣远去的背影,我只觉得蹊跷,事后多方的打听才知道,原来王泽臣的老婆刚生了孩子,那孩子哪都好,虎头虎脑,白白胖胖,七斤八两,可单则一件!这孩子是先天的畸形,生下来就没有嘴!当我听到这个消息后,猛地感觉心脏一紧,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咣当”栽倒在地!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事儿了。躺在医院,我还有点没缓过来神,重新复盘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心说这也太邪门了,难倒真是因为我的一个梦,导致了王泽臣的儿子畸形吗?事到如今,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赶紧把那破笤帚扔了!回头看我老爹在旁边的椅子上睡着呢,便轻声说:“爸,爸。”
老头儿醒来,急忙起身到我跟前说:“大兴啊,你吓死我跟你妈了,怎么还躺地上了呢?”
“再说吧爸,我没啥事了,得赶紧回书店一趟。”说罢,我掀起被子起身要走,刚一下地,我就感觉自己的两条腿像没有了一样,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用不上,一个趔趄直接摔在了地上。
我爸赶紧过来扶我:“你看看你,我就说你毛愣的,你这应该是低血糖还没好呢,你着什么急啊?”我心说不对,自己低血糖我知道,但是这次的突然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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