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死人脸！”樊大强在一边附和。
“那张脸，你们可看清楚了，像谁？”
刘北追问。
“没见过！”李大壮摇头，“很陌生。第一次见！不过那脸出现后，就盯上了我们俩！”
“哦？”刘北十分好奇，“继续说！盯上你们俩后，那张脸又做了些什么？”
“那张脸张……张大了嘴，露出了一个黑色的大嘴。不，准确的说，是黑乎乎的洞。然后一口朝我的头咬过来。分明是想一口把我吞了。好在大强反应够快，当场朝那张脸开了一枪，那张脸为了躲避子弹逃走了！”
“逃走了？就开了一枪？”刘北蹙着眉头，“可你们刚才不只开了一枪吧？”
“是是的！”李大壮解释着，“我们本以为那张脸被枪声吓着了，跑了，不会再回来了。可没想到，等我和大壮给棕狗继续平土时，那张脸又出现了！”
“又出现了？”刘北恍然，“所以你们二人，又开枪了。那张脸听到枪声后，又被吓的逃跑了对不对？”
“是的！”李大壮没有否认。
“即便这样。阿棕的坟头怎么乱的？接着说！”刘北催着。
“还是那张脸！”李大壮解释着，“我和大壮把新坟上的土平整好后，本来就要离去。可刚起来没走两步，背后就传来了一阵阵阴风。吹得我们俩很冷很冷。我们俩觉得不对劲。用眼神交流了下后，几乎同时转身望去！”
“结果——”
顿了下，李大壮说着，“结果又看到了那张死人的脸。”
“对，又看到了！”樊大强在一旁点头附和。
“然后呢？那张脸又朝你们俩攻击了？”刘北询问。
“没有！”李大壮摇摇头，“那张脸张开嘴向棕狗的新坟吞了下去！”
“啥？吞坟？坟不是泥土吗？”刘北满脸讶然。
“是的。就是吞坟。”李大壮点头，“我和大强当时都看呆了。以为出现了错觉。可事实就是事实！阿棕的坟头被吞掉后，那张脸还特意……特意冲我们俩瞄了一眼。”
“对，特意瞄了我们俩一眼！”樊大强附和。
“接下来呢？”
刘北迫切的追问。
“那张脸跑了！”李大壮回答。
“跑了？”刘北愣住。
“对，跑了！”李大壮点点头，“它跑后。我们俩离开跑到棕狗的坟前一看，发现……发现棕狗的尸体还在。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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