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祖母对他的态度。
他是长房长孙，未来国公府的继承人。按理，祖母应该最疼他才对，但他没有明显感觉到祖母对他的偏爱。
看来他真要查一查自己的身世了。
“今日你带来的五个人身手不错。是谁给你的？”容璎珞见那几人年纪都比较大，全是三十岁左右，不太可能是顾策自己培养的。
“皇上给的。”顾策回过神来。
他又把皇上为何给人手的事说了一遍。
“皇上还真是偏爱你。这是把你当最好用的刀。”容璎珞撇撇嘴。
看似风光，其实随时都有可能没命。
那五人既是顾策的帮手，同样也是皇上的眼线。
容璎珞脑子里灵光一闪，好像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
“没错。”顾策当然知道。
“别说话。”容璎珞突然闭上眼睛。
皇上，顾策。
顾策，皇上。
两个人的面容在脑海里不停闪动。
她好像要抓住什么了。
猛然，她眼睛一睁：“夫君，我怀疑你很可能是皇上的孩子。”
“这怎么可能？简直是无稽之谈。以后这种话绝不可再说。”顾策真是服了她，这种猜测都敢有，胆子也太大了。
“难道你没感觉自己长得与皇上有几分相似吗？
我建议你好好查查皇上的后妃有没有谁被人算计过。比如谁和谁有矛盾，故意把孩子给换了，或者弄死之类的奇葩事。”容璎珞对自己的直觉很相信。
顾策怔了怔，拉起容璎珞进了内室，坐到铜镜前。
他身为男子，很少照镜子，对自己的面容并不会如女子那般在意。
他怔怔地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虽不清晰，但从轮廓上确实与皇上有些相似。
“怎么样？看仔细了吗？”容璎珞挑了挑眉。
突然，顾策把铜镜往桌上一扣：“夫人，帮我打盆水来。”
容璎珞去洗漱房端来水。
顾策伸头，倒影在盆里浮动，直到水面完全静止下来，看得更加清晰。
他看到除了轮廓有些相似，眼睛的形状也有些相似，其他的再看不出什么。
只是他的脸型和父亲的也有相似之处。
他从来没怀疑过自己不是父亲的亲生骨肉。
可被容璎珞连续两次提到，他不得不怀疑。
“此事我会细查。”顾策做出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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