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颜丹的功效为锁定服用者当前的容貌，使其不受岁月影响。起拍价，五千万蓝国币。”
这句话像一滴冷水落进烧热的油锅里。大厅里的安静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被某种迅速涌动的声响填满了。
有人拿起手机，有人侧头与同伴低声交谈，有人把目光重新投向那只玉瓶，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那组数字。
拍卖师没有催促，他只是站在展台旁边，让那只玉瓶在灯光的照射下持续散发着它那层均匀的、温润的光泽。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展台的边缘，像是在为接下来即将发生的竞价节奏预留位置，然后他放下手，后退到合适的位置。
竞价开始的节奏比前几轮更快。第一轮举牌直接越过底价，有人举起号码牌报出六千万。不到五秒，另一块号码牌从大厅右侧升起，报出七千万。
价格在四轮之内突破了一亿。菲利普没有动，也没有收回目光。她只是看着那些号码牌接连升起，像是在看一场与她无关的浪潮正沿着大厅的座位之间向同一个方向涌去。
拍卖师的声音在包厢的隔音玻璃过滤下变得低沉，像是被压在了容器底部才能传出的声响。有人喊到一亿五千万时，声音不再是平稳的数字报读，开始带上了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波动。
拍卖师报出“一亿五千万”时，他的尾音比第一次报出时向上扬了半度，又迅速收了回来，像是有一层被他小心维持着的声音外壳在某一瞬间出现了一道不可见的裂缝，又在同一瞬间被修复了。他抬起手，示意竞拍者继续保持举牌的节奏，没有中断，没有加速，也没有明显地放慢。
又过了几轮竞价，价格已经攀升至两亿八千万。那些举牌的手逐渐在空气中慢下来，有人放下号码牌，有人靠在椅背上，像是在等待这轮竞价最终落回它该去的地方。当价格来到三亿时，大厅里的声音开始收窄，只剩下少数几块号码牌还在被抬起的路径上。
菲利普依然没有动。她只是看着那些号码牌上下翻动，像是一个正在观察水层中光线变化的人，只是注视着那些逐渐放缓的动作，没有参与，也没有移开目光。当价格来到四亿时，大厅里能举牌的人已经不到四个了。
剑桥的声音从包厢后侧传来，压得比平时更低。“陛下，这个我们要不要购买？定颜丹在蓝国历史上还是第一次被拍卖。如果被其他势力拍走。”
“很无趣的东西。”菲利普的声音没有提高，也没有缩短她与展台之间的距离。“不用。”
剑桥没有再说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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