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身意识为筹码撬动底层规则,最终神魂溃散、记忆清零,彻底沦为秩序迭代的耗材——他们用自己所有能记得的东西,去换了一道裂开一线天光的缝隙,自己却成了那道缝隙下,永远叫不醒的人;有人被困在轮回闭环的夹缝里,反复经历撕裂与重构,最终自我认知彻底崩塌,沦为无思维、无意志的空白像素躯壳——他们曾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可那场梦没有醒,他们也没有再回来;有人被后台机制精准清算,被判定为冗余偏差,被内容识别彻底掏空存在痕迹,从此消散在万古岁月之中,无人铭记、无人知晓——他们像一滴水,落进了一整片海,连一圈涟漪都来不及荡开,就已经了无痕迹。
他们不是不知道会死。每一个被选中的修图师,从第一天被那台后台中枢的微光笼住的时候,就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条几乎不可能回头的路。可他们还是去了。不是因为他们不怕死,恰恰相反——他们每一个人都怕,怕得要命,怕到会在深夜从同一个噩梦里惊醒,梦见自己被困在像素洪流里,一点一点地散掉。可他们还是去了。因为如果他们不去,这片人间就会被一寸一寸地磨平、归零、抹杀,就会有一个又一个人,在圆满的虚假里,再也想不起自己本来的样子。他们怕死,可他们更怕那个。
而且,最残忍的是,他们甚至不能把这份怕说给任何人听。他们不能告诉爹娘"我可能回不来了",不能告诉朋友"我要去做一件很危险的事",甚至不能留下一句遗言——因为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被那台后台中枢判定他们"意志不稳",让他们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就在半路被提前清零。所以他们把所有的怕、所有没说完的话,都吞进肚子里,藏进那个"等打完仗再说"的念想里。可那个"再说",绝大多数人,再也没能说成。他们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痕迹,可能是后台值班表上一个空出来的名字,可能是一张永远不会被读完的、写着"等我回来"的便签,可能什么痕迹都没有。
整整三十六名承载着人类反抗意志、背负着人间破局希望的核心战力,在一场场无声却惨烈、无形却致命的秩序厮杀里,一步步凋零、一步步湮灭、一步步退场。没有人给他们发过勋章,没有人替他们记过功绩,没有人知道他们叫什么——他们像一截截燃尽的烛芯,在黑暗里烧过,亮过,替人照亮过一段路,然后无声无息地、彻底地,冷下去。
轰轰烈烈、贯穿百世的分辨率战争,打到最后,硝烟散尽、尘埃落定、余温归零,偌大的反抗阵营、庞大的修图师体系、坚韧的先行者集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