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王晴被曹旭盯得有点不自在，拽了拽T恤下摆。
“没看出来，挺辣的嘛。”
“以前你又不是没见过，比这还酷。”
“那会儿骑摩托车，天天穿皮衣、工装裤，头发比现在还短，自从上你的贼船，就开始西装套裙高跟鞋，一穿就是这么久。”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打扮，忽然笑了一下：“刚才照了照镜子，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几岁。”
程晓雨也一改常态，穿了一条奶白色的亚麻连衣裙，衬得她皮肤白皙，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裙摆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扬起，脚上的平底帆布鞋又给整个人添了几分松弛。
她平时也是常年西装套装、及膝裙、直筒西裤、细高跟轮着换，清一色的黑白灰深蓝，今天换上这条连衣裙，看着像刚毕业的大学生。
曹旭向驻京办借了一辆越野车，踩下油门开上京承高速，直奔怀柔。
一个半小时后，车子停在慕田峪长城脚下。
三人坐缆车上到半山腰的平台。
山风迎面吹过来，带着群山特有的草木气味。
青灰色的城墙顺着刀削般的山脊起伏延展，一直伸向视线尽头。
王晴体力好，穿着马丁靴踩在青砖上快步往上走，遇到高台阶甚至一步迈上两阶。
王晴站在前面的石阶上回头招手：“快点，晓雨，你这腿脚不行啊。”
程晓雨平时缺乏这种剧烈运动，连续迈过两个陡峭的斜坡后，呼吸变得急促，脚步也慢了下来。
脚下的青砖被磨得光滑，踩上去有些发滑。
曹旭在后面垫后，顺手扶了她一把：“慢点，抓着我，踩稳了再迈步。”
爬到一处敌楼的时候，三个人靠在城墙垛口上歇脚。
远处的长城在山脊线上蜿蜒铺开，青灰色的城砖被日光照得发白，再远些的山峦叠着山峦，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好看吗？”王晴站在垛口边，风把她的短发吹得有些乱。
曹旭拿着手机拍照，“挺壮阔的，每次来这种地方，都会感慨古人的伟大和神奇，这么巨大的工程，在那个年代，想象不到是怎么建成的。”
“是啊，来到这里就会有一种民族自豪感，我们的祖先真的是太厉害了。”
三人顺着城墙走过三座敌楼，下山时已经是下午了。
越野车穿过北二环，拐进东城的一片老胡同。
胡同两侧种着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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