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死心了。”
回到合作社,见到众人已经各司其职,井井有序。
刘志国就跑到农行开了个存折,这次《收获》给了九十的稿费,加上昨天剩下的钱,兜里揣着过百的巨款,掉了心疼,还容易惹麻烦。
回到合作社把存折交给刘安康,刘安康看着存折上一百元的数字。
连抽了两支烟后把存折递还给刘志国:“小国,你自己收着,读书用,家里还有不少,这个月下来估计我和你妈能发不少奖金。
你妈昨天还和我说赶场买匹布给你做一身衣服,你马上要到城里念书了,穿的衣服这些还是要讲究点才行。”
刘志国也不矫情,把存折收好,也觉得有些恍惚。
一个月前为了吃顿干的还遇到五步蛇,现在自己的存折上差不多就有了以前全家人一年的收入。
王忠福带着两个人在门口挂刚做好的木牌。
父亲在给一个老太太细细说着鸡枞怎么选。
张彩花在秤鸡枞。
合作社里的每一个人都在或精明或笨拙,但是都很努力地干自己的事。
抬头天上白云悠悠,似乎看到了在老鸦寨的母亲,王德发,后山上大群人弯腰采摘鸡枞。
两篇稿子带来的涟漪终将退去,不会给老鸦寨增加哪怕是一分地,最多只是让老鸦寨大队部墙上挂了两本杂志,多了些许茶余饭后的谈资。
现在好好帮着把合作社搞好,这才是全家人乃至整个老鸦寨的长久之计。
正在盘算着鹌鹑这件事怎么搞,门外传来了王忠福的喊声。
“小国,快出来,徐记者找你。”
刘志国赶紧过去,只见徐记者和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
“刘作家,这是我们主编,张德刚张主编,也是县文联副主席。”
“张主编,这就是刘志国,他的作品《坡田》将在刊登在第五期《收获》上。”
刘志国虽然心中奇怪怎么昨天才说的事今天就来了,但也赶紧上前双手和张德刚的双手握在一起。
“张主编,您好!”
“刘志国同志,你好!”
张德刚道:“昨天听汉生说起你在《收获》和《山花》都有文章发表?”
刘志国:“的确是有两个小短篇侥幸入了编辑的法眼。”
张德刚道:“是这样的,我上午去县文联向主席汇报后开了个会,我今天是专程来,正式邀请你加入县文学工作者协会,成为文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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