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为武人鸣不平,实在是有失偏颇……”
“偏颇?”赵璁放下卷子,看着孔维森,不急不徐地问道:“朕问你,他说边军之中多为走投无路之人,这话对不对?”
孔维森张了张嘴,低下头来。
边军苦寒,又有性命之虞,再加上文人都瞧不上武人,除却走投无路之人之外,实在是少有愿意从军,尤其是去边军这等险恶之地。
但鞑靼人却不同,以劫掠为荣,越是勇猛者越受重用。
如此一来,大周与鞑靼人之战,自然是输多胜少。
这时候,赵璁又向孔维森继续问道:“他说文臣不知兵而好论兵,一遇战事,便遥制前线,这话对不对?”
孔维森低下头,额头冷汗涔涔。
这件事,的确是事实,此前边关战事之事,便又许多文官指手画脚,拿出条陈。
“他说要设武学,让武人知学问,文人知武事,这话,朕觉得说得很好。”赵璁把卷子往桌上一放,看着孔维森郑重道:“孔爱卿,你也是读过兵书的人,你说说,大周若有一所武学,教出几个既知兵法又知忠义的将才,边关何至于此?一个文汉臣被个士子骂得狗血淋头,还要躲在家中瑟瑟发抖,连半句反驳都不敢,这样的人,如何去带兵?!”
孔维森扑通一声跪下了,颤声道:“臣愚钝。”
赵璁没理他,转头看向程皓:“你觉得呢?”
程皓犹豫一下,躬身道:“臣以为,苏哲此策,虽言辞犀利了些,但切中时弊,确实有可取之处。尤其是设武学一条,臣仔细想了,若真能办起来,对边关战事确有裨益。孔大人说他偏激,臣倒觉得是锐气。国家取士,取的便是这等敢说话、能做事的人,若都是四平八稳的应声虫,取来何用?”
赵璁微微颔首,面露赞许之色。
孔维森跪在地上,苦涩道:“陛下,臣并非有意压苏哲,实在是……”
“行了。”赵璁摆了摆手,打断了他,淡淡笑道:“孔爱卿,朕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无非是瞧不上武人,觉得武人不如你们文臣。如今苏哲替武人张目,被你们所不喜。但苏哲这篇策论,朕看了觉得很好,你们觉得不好,那是因为他戳到了你们的痛处。”
赵璁拿起朱笔,在苏哲卷子上重重画了个圈,正色道:“今科状元,朕点了苏哲。连中三元,也算是一桩佳话。孔爱卿,你若不服,可以辩驳,朕洗耳恭。”
连中三元!
孔维森听到这话,心头一颤,哪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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