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给我忍回去,今日是你家少爷大喜的日子,莫要添了晦气!”顾长庚见状,立刻向石头呵斥一声。
石头吓得一个哆嗦,急忙将眼泪全都忍了回去,脸上挤出来个笑容。
苏哲自然不知道外面的小插曲,而是跟刘景明、孟运然挤在马车里,晃晃悠悠向着皇宫方向而去。
“讷行兄,景明兄,殿试真如传闻那般,不黜落人么?”孟运然掀开车帘,望着外头,有些不安紧张的向苏哲和刘景明询问道。
他自打中了第二百二十二名奏名进士,便日日悬着心,生怕到了殿试上一个闪失,就把到手的功名给弄丢了。
“运然兄,你当这时解试省试呢?殿试只排座次,最不济也是个同进士出身,外放出去做个县令什么的。运然兄你就别担心了……”刘景明闻言,向他笑道。
“运然兄,不必担心,殿试之后,你我三人便要同朝为官了,到时候,咱们同气连枝,还有你母亲,也再不必替人浣洗衣裳,你家中的弟弟也能放心进学了。此番你也莫要紧张,就当是鹿鸣书院的考试,是山长坐在上面。就算是写得慢,也不打紧,到时候,说不得陛下还要亲自给你掌灯,也不失为一桩佳话。”苏哲靠在车壁上,也向孟运然宽慰了几句。
不过,他心中却是在暗自思忖另一件事,昨天顾长庚打探回来了消息,说陆士珍告病,陛下钦点了孔维森和程皓担任读卷官。
说起来,他可都是欠了这两位个大人情。
若不是孔维森,他此番夹带的罪名就要坐实了,别说是现在参加殿试了,说不得人都在回江宁的船上了。
至于程皓,根据顾长庚打探来的消息,若不是程皓在省试阅卷房内替他据理力争,只怕他的省元也要不保,甚至连前五十都进不去。
如今这两人要避嫌,他不便拜谒,等殿试结束,有了官身,倒是要去这两位座师的府上,好好的拜谒一番,道一声谢。
思前想后间,马车缓缓停了下来,车夫向他们说皇宫到了。
苏哲三人急忙下车,早有人迎上来,将他们带去了集合的地方。
此刻已是有不少人到了,宫墙上的灯笼火把照在一张张脸上,明灭不定,倒真是让人觉得有些鱼跃龙门的意思。
而且,此刻挤在门口的这些人,哪个不是千军万马、五关六将里杀出来的,可哪怕是这样,也还得经历这最后一哆嗦才成。
卯时正刻,钟响门开,礼部赞礼官高唱一声“宣丁未科奏命进士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