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牌面,这才不由得苦笑着摇摇头,道:“明远兄莫要取笑。”
说话时,他忍不住朝门外看了眼。
这些时日,他都在担心春闱的事情。
此前他和苏哲、刘景明讨论过春闱的事情,苏哲自然是信心满满,刘景明则是觉得应该能考个前五十名不成问题,但坏应该也不会坏到哪里,心态也比较放松。
只有他,一颗心是一直悬着,心中满是不安。
江宁府秋闱的时候,他就是擦边得解,对此番春闱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信心,哪怕是这些时日跟着苏哲和刘景明学到了不少科举的技巧,可也是半点谱没有。
而且,他的家世比不得刘景明和周明远,也没有苏哲赚钱的本事,他忘不了母亲为了让他能够读书,日日替人浣洗衣物的辛苦劳累。
那种受尽苦难、贫困潦倒的日子,他真的是受够了,他深知,想要打破这命运的樊笼,就只有这科举一道。
他不求能如苏哲般盯着省元,也不求能如刘景明般求个前五十,哪怕是只能侥幸奏名,都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我说,你们真不去看榜么?我听说京城有榜下捉婿的习俗,苏兄自不必说了,景明兄和运然兄你们都是一表人才,难道不去碰碰运气?”周明远见状,也朝外面看了看,然后向着三人好奇询问道。
今日休沐,正在一旁看热闹的顾长庚闻言,不由得眉毛一挑,疑惑道:“讷行竟然婚配了吗?是哪家的姑娘,我怎么不知道?”
顾清音闻声,心头立刻一凛。
周明远也是瞬间愣在了原地,他打麻将打得出神,却是忘了顾长庚就在旁边。
这下子,可把话给说漏嘴了。
就在周明远绞尽脑汁,苦思冥想着怎么把事情圆过去时,沿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刘景明听到动静,也是腾地站起身来,朝着外头看去。
他虽然颇有信心,可也担心万一落榜,毕竟,科举之事除了本事,还要一些运气。
倘若是时运不济,文章不被考官所喜,再怎么考也是无用的。
顾长庚也是慌忙跟着起身,踮着脚向门外望去。
就在这时,沿着外头陡然传来一阵锣鼓声,紧跟着,便传来了报喜的高呼声“捷报!捷报!江南东路江宁府老爷孟讳运然,高中丁未科省试第二百二十二名奏名进士,金銮殿面圣!”
孟运然听着这高呼声,一瞬间愣怔住了,呆呆的坐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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