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陆大人执意要将苏哲的试卷黜落为二等,下官实在是不愿如此好的试卷被黜落,故而与陆大人争执不下,说倘若他真要将这试卷黜落的话,下官便将自己逐出阅卷房,来见陛下,求个公道!”
陆士珍听着这一言一句,脸上已满是淋漓的冷汗。
他没想到,程皓会这么不给他面子,竟然当众把他的丑事给揭了出来。
“是吗?还有这等事?”赵璁闻言,目光立刻一沉,但旋即,脸上便浮起笑容,看着陆士珍,淡淡道:“陆爱卿,此事怎么说?”
陆士珍心头一凛,慌忙跪倒在地,颤声道:“启禀陛下,臣只是觉得苏哲的策问过于尖锐了一些,若是点了省元,怕他日后行偏激之事,故而想要压一压。臣一片公心,实在是没有其它想法,还请陛下圣裁。”
话说完,陆士珍慌忙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赵璁居高临下看着跪倒在地的陆士珍,目光变了变后,淡淡道:“陆爱卿,此事与当初你主持元夕诗会,苏哲拿了诗魁之事无关吧?朕记得,你似乎不喜南方士子?”
“陛下,臣绝无此心!我当真是担心他行偏激之事,才会压他一压。”陆士珍闻声,急忙连连辩解哀求。
赵璁似笑非笑的看着陆士珍,淡淡道:“这么说的话,你倒是为他好了?”
“臣有罪,请陛下治罪!”陆士珍急忙连连磕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赵璁没再说话,盯着陆士珍看了良久后,淡淡道:“你既然是一片公心,那何罪之有,起来吧。”
“臣谢主隆恩。”陆士珍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慌忙起身。
程皓见状,立刻有些不甘心的向赵璁看去,想要再说几句。
但不等程皓开口,赵璁便面带笑容道:“你们阅卷多日,也有些累了,回去早些安歇吧。榜单便按照你们定下的,按照吉日放出去吧!边关变故,如今这京城也该有些喜事热闹热闹了。”
程皓见状,只能无奈和陆士珍一道行礼告退。
陆士珍走出去后,长舒一口气,得意洋洋的看了程皓一眼,向外走去。
看来,陛下还是体恤老臣,也还是信任他的,若不然,也不会如此轻轻揭过。
……
而在这时,御书房内,赵璁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张脸瞬间阴沉了下来,望着传旨太监,冷声道:“把你去了之后看到的事情都告诉朕,若有半句隐瞒,朕要了你的狗命!”
传旨太监吓得慌忙跪倒在地,一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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