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皓闻言,不由得哑然失笑,摇了摇头,眼中更是露出了浓浓的不满之色。
他岂能不知道,陆士珍之所以这么说,一定是认出了此诗是苏哲所作,所以才会这般刻意贬低。
只是,他如何能让陆士珍的心思得逞。
陆士珍摇了摇头,看着程皓淡淡道:“国家开科取士,不是开科取诗,这诗虽然还算不错,但也只是游戏文字而已,需得律赋和策论这些文章好才行,这样才能看出一个人的能力和见识。”
程皓闻言,立刻就想要反驳,但不等他开口,陆士珍就一抬手,沉声道:“我是主考,此番之事,由我说了算!诸位记住了,此番科考,试帖诗不能看重,以律赋、策论这些文章来定出高下!”
一众考官听到这话,也立刻纷纷意识到,陆士珍这诗摆明了不想让苏哲得中。
虽然说,陆士珍此法实在是有些让人不齿,只是,也没人愿意为了苏哲,就得罪这位翰林院掌院学士。
当即,一众考官便急忙点头称是。
“大人这么说,本官无话可说,不过,既然大人说要以文章取胜,那倒也巧了,诸位看看这名考官的律赋和策论吧!以我之见,这律赋和策论可谓是字字珠玑,这样的文章,倘若是不能得了今科省元的话,那么我等这些人,便都可说是有眼无珠之辈!”程皓看着这一幕,冷笑两声,然后便将律赋和策论摊开,朗声道。
众人闻言,神情不由得一怔,立刻探头向着卷子看去。
“物不可久,势将自穷。欲民生而无倦,在世变以能通……苟新令之可复,虽旧章而必擅。神而化之,使民宜之,夫何懈倦!好律赋,真可谓是字字珠玑!”
“此子当真是才气纵横,试帖诗如此不俗,律赋文章竟也能如此绝佳!”
“用典考究,文章清雅,如此文章,当真是非比寻常!”
“……”
一众考官们乍一看文章,立刻纷纷面露赞叹之色,抚掌惊呼连连,只觉得这样的文章当真仿若是天纵之才,便是绞尽脑汁也实在是想不出来。
陆士珍看着这文章,也是满面错愕。
他虽然知道苏哲写出了《陋室铭》,可哪怕是这样,他也没想到,苏哲竟然能够写出来这样好的律赋文章。
如此律赋一出,正如方才程皓所言,倘若是不点了今科省元的话,那么天下士子都会骂他们这些考官都是有眼无珠之辈。
只是,他真的是不明白,苏哲身上是如何来的这许多才气,在经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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