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急忙上前道:“陛下,苏哲乃是顾长庚之父顾文渊教出来的学生,顾长庚的供词,未必可信。”
“朕知道。”赵璁扫了他一眼,淡淡道。
韩守正听到这话,慌忙垂下头来,心中七上八下,不知道赵璁会如何处置。
不多时,顾长庚便匆匆赶了过来,但面色有些发白,眼底还带着些惊恐,显然是没想到,赵璁竟然会突然召见他。
赵璁等顾长庚向他行了礼后,抬抬手,示意顾长庚免礼,然后淡淡道:“顾长庚,朕问你,苏哲的考篮可是你与他一道收拾的?他考篮中可有夹带?”
顾长庚听到赵璁询问苏哲的考篮,甚至还提及夹带,心中错愕无比,错愕看了赵璁一眼,然后忙咬咬舌尖,定了定神后,恭声道:“回陛下,苏哲的考篮是臣看着收拾的,绝无夹带。”
“顾司谏,会不会是他出门之后夹带的?或者是不慎放在考篮中的?”韩守正反问道。
“绝无可能!”顾长庚不假思索的反驳一句,然后接着道:“臣是科举出身,已是千叮咛万嘱咐,考篮中绝对不可放任何带字之物,否则便要黜落,而且苏哲才情不俗,以臣之见,今科春闱应当榜上有名,岂会冒这等险!臣敢以性命担保,他绝对不会做出夹带之举!”
赵璁听着这一言一句,目光变幻不定。
他很不喜欢顾长庚。
此人固执、迂腐,不知变通,而且那张嘴说的话实在是难受,若非如此,当初他也不会将顾长庚关在诏狱之中。
可也正因为如此,他知道,顾长庚这人是个真君子,不会撒谎。
尤其是此前顾长庚狱中所写的《狱中寄女二首》,更让他读来心中有些悱悱然,觉得顾长庚固然可恨,但是个性情的人,也是个忠臣。
赵璁想到此处,微微颔首,道:“顾长庚,你说苏哲的考篮中没有夹带,朕信你的话。”
韩守正听到这话,心中立刻咯噔一声,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
顾长庚也猛地抬起头,错愕看着赵璁。
“你不必这样看着朕。”赵璁嗤笑一声,淡淡道:“朕虽然不喜欢你,可朕知道,你这人在这等是非之前,不会撒谎。既然你说不曾看到,那便是没有。”
顾长庚闻言,眼眶忍不住有些发酸,哽咽道:“臣叩谢陛下信任。”
“不必谢朕。”赵璁摇摇头,目光幽幽望着外头,淡淡道:“朕这么办,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苏哲,是为了春闱,为了朝廷的抡才大典!倘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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