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如今解了兵权,可是在京中留几个心腹好手,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文帅既然想要见学生,何必用这种法子呢?”苏哲想到这里,轻叹了口气,苦笑着向中年人拱了拱手。
中年人闻言,先是微微一怔,旋即仰头放声大笑起来,抚掌赞叹到:“好,好一个苏讷行!不愧是人称谪仙,果然聪明过人!我自认为做得还算隐秘,却不想,竟被你一眼看穿。”
“文帅过奖了。”苏哲笑着摇摇头,向文汉臣疑惑道:“文帅既然要见学生,缘何不找人跟学生说一声,却要用这种绑人的法子,这一路上,真叫学生惊出一身冷汗,还以为是哪个山头的绿林好汉。”
“哈哈哈……”文汉臣朗笑一声,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向苏哲道:“如今我的名声,臭不可闻,我怕邀请苏解元你过来的话,会被你拒绝,也担心苏解元你的声名,被我所连累,说你跟我这等人沆瀣一气。”
“如此说来,倒是得多谢文帅了。”苏哲听到这话,看向文汉臣的目光立刻多了些钦佩和赞叹。
这位文帅,不仅人长得帅,也的确是个实诚人吶。
要换做旁人,哪里会考虑他一个进京赶考的举子的声誉。
“冒昧请你过来,该向你赔罪才是,说什么谢不谢的。”文汉臣急忙摇摇头,然后做了个请的动作,道:“苏解元,请坐。”
苏哲闻言,便坦然坐了下来。
文汉臣见状,微微舒了口气,笑道:“苏解元,说实话,我原本还有些担心,你若知晓了我的身份,扭头要走,我该如何留你,倒是没想到,你竟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文帅乃是我大周柱石,学生当初还借了文帅的威名,未来得及道谢,如何能走。再者说,文帅你也不是豺狼虎豹,学生何必畏惧。”苏哲笑了笑,然后向文汉臣好奇道:“只是,学生实在不解,文帅深夜将学生绑来,是有什么事情?若是想问诗文之道,那学生一定知无不言,但若是询问边陲战事,那学生可就要一问三不知了。”
“不是诗文,也不是边陲战事。”文汉臣笑着摆摆手,沉默片刻后,正色望着苏哲道:“我只是有些好奇,你苏讷行与我素不相识,缘何要在文会上冒天下之大不韪,不惜得罪满堂士子,竟是要替我文汉臣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乱臣贼子说话?”
苏哲闻言,不假思索道:“因为公道。”
“公道?”文汉臣重复一遍,然后向苏哲继续道:”还请苏解元解释。”
“很简单,此番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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