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比过一番?”
就在这时,裴九韶走了过来,向着苏哲拱了拱手,玩味笑道。
他方才自然也已经听出了陆士珍的弦外之音,也知道,陆士珍是想要抬举北方士子,拿下此番诗会的诗魁。
这时候,他自然是要跳出来,将当日在国子监丢掉的颜面,重新找回来。
当日,苏哲以他擅长的骈文胜过了他,那么,今日他就以诗词力压苏哲一头。
到时候,这满京城的士子,谁还敢说他不如苏哲。
就算是赢得不光彩,可他要的,就是赢!
刘景明、周明元和孟运然,以及周围的那些南方士子们听得这话,一个个瞬间面色阴沉了下来,忧心忡忡的向苏哲看去。
他们岂能不知道,裴九韶此刻跳出来的险恶用心。
只是,陆士珍此刻的偏袒之意如此明显,倘若苏哲应战的话,只怕是必输无疑。
毕竟,评判这东西,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陆士珍非要说裴九韶的更胜一筹,谁能有什么办法?
除非,苏哲能如当初在国子监时那样,一诗力压众人,叫众人怎么写都写不出头。
只是,这样的事情,可遇而不可求,如何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到。
“你跟我比诗?”而就在这时,苏哲看着裴九韶,扬了扬眉毛,嗤笑道:“裴兄,你莫不是喝多了在说胡话?”
哄!
苏哲一语落下,场内的南方士子们立刻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裴九韶的脸色更是立刻变得阴沉下来,向苏哲冷声道:“讷行兄,裴某从来滴酒不沾,不会随随便便便说胡话!倒是讷行兄你,如此出言不逊,有失君子风范吧?”
“不错,苏讷行,你太自负了吧?”
“苏讷行,我承认你诗词还算不俗,可是,裴兄怎么就不能与你比诗了?”
“文无第一,你苏讷行狂傲过头了吧?”
一众北方士子们也是同气连枝,纷纷向苏哲批驳起来。
“咄咄逼人?哈哈哈!”苏哲听到这话,立刻仰头哈哈大笑,然后鄙夷的看着裴九韶,淡淡道:“苏某不才,但在江宁之时,便写出了《青松》、《石灰吟》、《行路难》这等明志之作,也写出了《鹊桥仙》、《行香子》这等传情之作,之后又有《登宣州怀古》、《锦瑟》和《将进酒》这些诗作!苏某实在是不知道,裴兄你从无分毫诗才之名,既然没喝多,那你是如何觍着脸说出这种要与我在诗词一道上比拼个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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