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不等他们开口,便冷哼一声,道:“本官倒要看看,还有谁敢滋事!”
南方士子们听得这话,一个个脸色铁青,攥紧了拳头,却无人再敢多言。
陆士珍乃是翰林院掌院学士,正三品官员,而且还担任过两次省试主考,门生故吏可谓是遍布朝野,得罪了这样的人,哪里能有好果子吃。
倘若是再被罢黜了参加省试的资格,那就更是得不偿失了。
至于那些北方士子们,此刻则是一个个昂起头来,脸上满是得意洋洋之色。
他们也已经看出来了,陆士珍不愧是北方士林领袖,果然是偏袒他们这些北方士子,看来,这次只要他们的诗作出色一些,便能够拔得头筹。
“这陆士珍,着实可恶!明摆着是偏袒北方士子!”周明远看这一幕,闷哼一声。
“他是北方士林领袖,帮扶北方士子也是情理中事,若是我南方士林领袖来当这评判,便是帮扶我南方士子了。”刘景明笑了一声,然后向苏哲道:“苏兄,我看这陆士珍明摆着是打算将诗魁交给北方士子了,你还要参加吗?我看这位陆大人不像是心胸开广的模样,而且说不得日后便是我等的顶头上司,还是不得罪的好,免得日后被他穿小鞋。”
苏哲听到这话,目光微动。
陆士珍主掌翰林院,而他们倘若榜上有名的话,便要去翰林院历练。
倘若还没进去,便落了这位掌院大人的面子,以后在翰林院只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只是,对这个宫灯,他还真的是存了志在必得的念头。
毕竟,他日后是要迎娶顾清音的。
到时候,自然是得拿出些有分量的聘礼。
虽然说,顾清音不计较这些,可俗话说得好,礼多人不怪嘛。
这盏宫灯乃是御制之物,若是能得到的话,便能够算作是压箱底的聘礼。
所以,这东西他可说是志在必得。
虽然说陆士珍是翰林院掌院学士,但是,他也真没啥畏惧。
他就不信,凭他的本事,还斗不过一个掌院。
“苏哲苏讷行在么?”而在这时,台上的陆士珍朝下方扫视一眼后,捻须笑道。
苏哲闻声,眉毛一扬,有些纳闷陆士珍叫他做什么,但还是向前一步,朝陆士珍拱了拱手,到:“学士大人,学生在此。”
陆士珍看着他微笑颔首,赞许道:“果然是我大周谪仙,的确是一表人才。”
“大人谬赞了。”苏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