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被面上划了一道窄窄的金线。刘莉莉先醒的，她睁开眼，愣愣地看了会儿天花板，然后偏过头，看见林川还睡着，一只胳膊搭在她腰上，呼吸沉沉的，胸口一起一伏。
她没动，就那么躺着，看着他的侧脸。阳光照在他脸上，把下巴上冒出来的一层青茬照得清清楚楚，嘴角微微抿着，眉头舒展，睡得踏实。
她想起昨晚上的事，脸又烧起来，悄悄把他的手从腰上拿开，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脚一落地，腿有点软，刘莉莉赶紧扶着床沿站了站，回头瞪了林川一眼。
“哼！还说温柔一点，昨晚上这么猛！嘿嘿！但也好舒服……”
刘莉莉想着，脸颊上涌上一抹红晕，她捡起地上的衬裙和旗袍，胡乱套上，进厨房去了。
等林川醒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粥、咸菜，还有两个煮鸡蛋。
刘莉莉坐在对面，已经吃上了，见他出来，抬了抬下巴，往桌上示意了一下。
“老公，快点吃，九点开会，别迟到了哦。”
语气跟平常没什么两样，昨晚的事像是没发生过，可耳朵尖红红的，不敢正眼看他。
林川笑了一下，没戳破，坐下来呼噜呼噜把粥喝了，鸡蛋剥了壳，两口一个。
吃完，两个人换了衣服出门。
刘莉莉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短袖旗袍，头发挽起来，别了根素银簪子，看着利落又精神。林川穿了身浅灰色的西装，打了条深蓝的领带，是刘莉莉帮他系的。
“走吧，林总。”
“走，刘总。”
两人对视一眼，互相开着玩笑，都笑了。
慧子服装公司在金陵城南一条不算热闹的街上，三层的小楼，门口挂着块木牌子，“慧子服装公司”几个字是黑漆描的，不算气派，可收拾得干干净净。
一楼是展厅和库房，二楼是各部门的办公室，三楼是林川和刘莉莉的办公室，还有一间大会议室。
两人到的时候，员工们已经陆续进了门，见了他们都点头问好，“林总早”“刘总早”的声音一路跟到三楼。
林川一一应了，脚步没停，直接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不大，中间一张长条桌，铺着墨绿色的桌布，桌上摆着几摞文件、一个茶壶、几只茶杯。墙上挂着一幅金陵地图，旁边钉着几张生产进度表。
窗户开着半扇，晨风灌进来，把桌上的纸吹得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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