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知白把压缩饼干掰成三块的时候动作非常精准,每一块大小几乎一模一样。
安槐接过来咬了一口。
干,硬,没味。
像在吃一块被脱水的纸板。
“你们吃这个不恶心吗?”许清河翻了翻自己的物资包,翻出一袋不知道存了多久的肉脯,“我宁可啃这种过期三天的东西。”
“那是过期一周的。”韩知白眼神精准。
许清河低头看了看包装袋上的日期,沉默了两秒,撕开袋口咬了一块。
“过期的比压缩饼干好吃。”
安槐把饼干噎下去,灌了口水壶里的凉白开,水壶上苏念念画的歪蘑菇和歪章鱼在晨光里格外显眼。
许清河盯着那个水壶看了两眼。
“你女朋友画的?”
“嗯。”
“……画得挺有个性。”
“你可以直说丑。”安槐把水壶盖拧上。
许清河笑了一声没接话。
他这个人说话有分寸,用一种“我欣赏但绝不评价”的方式完成了社交。
三人吃完早饭出了哨站,今天的巡逻方向换到了西侧。
叶鸿昨晚调了路线,把东侧那片黑色粘液密集的区域标成了禁入区,让他们暂时别往那边走。
西侧的地貌比东侧好一点,至少地面上的植被残骸还保留着一些形状,枯死的灌木丛东一簇西一簇的,像一堆没人收拾的干柴。
安槐的感知铺开覆盖前方三百米,通脉初期的感知范围足够日常巡逻使用,但在废土外溢区的干扰下,精度打了不少折扣。
“昨晚你说五公里外那个东西,今天还在吗?”韩知白走在左侧,步子比昨天快了半拍。
“我起来之后扫了一圈,没了,往东走了,估计已经进了第二防区。”
“第二防区那边有反馈吗?”
“没有,联络官说他们没监测到异常。”
韩知白微微皱了下眉,许清河走在最后面,双手插兜,看起来很放松,但安槐注意到他两臂外侧的灵气铠甲始终维持着一层薄薄的待激活状态。
随时可以拉满。
好习惯。
三人走到两公里标记的时候,安槐停下了。
“前面,一点钟方向,六百米。”
韩知白和许清河同时调整了站位。
“几只?”
“一只,气动巅峰。”安槐眯了下眼,感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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