鞥他！
...
晚间十点半的时候。
金陵，某研究所的走廊之中。
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研究员拿着手机，快步走到楼梯口，拨通了电话。
“杨叔，是我，小周。”
对面传来一个中老年男人的声音，
“这么晚，什么事？”
“您看围脖了吗，浅浅她哥今晚的直播，因果科技那一段！”
“没看，你说。”
小周在楼梯口左看右看，发现没人进来，便偷偷点了根烟，然后把四步方案用最简短的话复述了一遍。
杨叔听完后，俨然沉默了好久。
“你的意思是，这是你在围脖上看见的科技方案？”
“对，杨叔；是很权威的，浅浅她哥直播间给出的，不是网上没什么水平的人瞎编的——另外还有一个永葆青春的方案，那是医学行业的，跟我们方向不搭，我就主要看了这个。”
“漂亮，漂亮啊。”杨叔连说了两句，语气里的兴奋压都压不住，紧接着又变得失落，
“哎。”
“怎么了，杨叔？”
“这个方案真的很漂亮，工程路径也十分的清楚，甚至直接能落地——但我们的技术跟不上，拖累人家的框架了。”
小周忍不住问：“那怎么办，我们没水平造出来；国内军方肯定也会看见吧；这么利好他们的东西，他们难道什么都不做？”
“我也不知道，军方的水平也不一定有我们高，你指望军方那伙QD，还是算了吧！”
“这样啊，那好吧！”
挂断电话，小周在楼梯口抽了好几口闷烟，
“操，跟望梅止渴一样；看得见，造不出来。”
他在楼梯口坐了半个小时，最终才转身回了实验室。
其实像小周这样的研究员，散落在全国各地；他们第一时间联系了自己的上级，甚至同僚，最后统一得到...
这个方案，漂亮，科技水平，超前沿；落地几率：10%！
他们必须集结国内全部尖端实验室，方能做得出来。
不少人在自己小圈子吐槽，抱怨。
“卧槽，为什么小江哥要这样啊，给了我们一个能落地的方案，结果我们做不出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小江老师觉得简单，但我们跟不上？”
“这...难道就是天才的世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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