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程中，必然经过7.83hz这个点。”
“不是可能，或许经过，是每个人都会必然经过！”
“一天一次，一天一夜一次，人人如此，无一例外！”
顾国锋听到这，忍不住露出好奇的表情，“爸，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他刚才把一个玄学的问题，改成了一个物理，数学的问题！”
“什么鬼魂，什么托梦，什么灵魂感应——这些词在数学上全是没法处理的，因为我们没办法去定义，没有定义就没有边界，没有边界，就没有可计算的量。”
“但他换了个说法！”
“他不问鬼存不存在，他也不去找轮回空间是不是存在；他问的是——”
“‘人在什么频率上，会接收到了什么。”
“这一问，整个题的性质就变了！”
顾国锋难得露出认真的神色，
“因为频率是数字，是物理，是工程，是数学，都是可以算的，带宽也是可以算的，信噪比更是可以算的！”
“国锋，你想想，电离层反射的是什么？”
“是波！”
“波上面带着什么？”
“信息？”
“对！”
顾宝宝连连点头，
“短波广播，老式收音机，越洋电报——全部都是把信息调制到了载波上，然后打到电离层中，再反弹下来，落到另一个需要接收波的地方。”
“这是无线电的基础模型，一百年前就成熟了！”
“就像我要发电报——”他抬起手在空中挥舞着，“我要发到京都科学院一封电报，我该怎么锁定京都呢？”
顾国锋想了想，还真不知道，便摇了摇头。
“你当然不知道！”
顾宝宝一脸凝重之色，
“其实很简单，我不需要锁定谁谁谁！”
“我只需要把电报的内容调制到一个特定的频率上，然后朝着京都的北方的大致方向把我要送的信号信息打出去！”
他手指着天花板，又指了指窗外的夜空中，
“这个我打出去的信号打到100公里高往上的电离层后，它就会像镜子一样被弹到别的地方去，弹到地面去；弹到地面后，它又会再次弹上去，然后再被电离层弹到别的地方去——就这么一跳一跳地，一路弹到了京都！”
他看着顾国锋，自己的手指却在空中画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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