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也会亮得多！”
“能对上这个亮度的，只能是很暗的三个东西。”
“它不发光，或者几乎不发光；它只能靠反射别的光。”
“把反射率按地球这种行星来算的话，然后来反推它们三颗类似行星的东西的直径...”
说到这，他眼一眯，没有给出具体公式，怕父亲和沈炼听不懂，便直接给出答案！
他率先竖起一根手指，然后三根手指，
“最小1万公里直径；最大3万公里！”
“也就是我们地球和海王星之间的直径量级！”
“它们仨，我可以确定，不是恒星！”
解释到这，他发现汪重阳的脸上依旧有些迷惑，便深入解释：
“如果还难懂的话，爸，小炼子，你们认为它是三颗流浪行星就行——在四十多分钟内突然亮了，然后四十多分钟后完全隐蔽了，或者完全消失了。”
“它亮的时候，也不是爆发的那种恒星亮，不像太阳那种亮！”
他抬起手臂，指向夜空中。
汪重阳和沈炼同时抬头仰望夜空。
“就如你们俩，在阴天的时候，看夜空——会发现月亮是灰的，朦胧的，它就那样挂在夜空，抬起头，是能看得见它的。”
“然后当你们低下了头，揉了一下眼睛，你会错愕的发现——夜空中的月亮突然没了！”
“它们仨不是慢慢的暗下去，也不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覆盖掉，而是你们不注意的一个长达四五十分钟的低头，三颗星就没了！”
见汪温华讲述到连小学生都能听懂，汪重阳和沈炼这才收回仰望夜空的目光。
他们脸上皆是浮现凝重，惊讶，错愕的神色。
良久，汪重阳眼一眯，一脸专注，“小华，也就是说，它们仨，绝对不是自然的东西，对吗？”
“嗯...”
汪温华倒显得自己刚才解释太满了！
“对，爸，就不是自然的东西，七十多年来，天文学界都认为它不是自然的东西；但没人能给出答案！”
“该猜的该给的其实都给了...就是解释不了！”
随着最后几句话落，后院内彻底安静了。
一阵冰凉的晚风吹袭而过，汪重阳和沈炼皆是缄默，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份气氛！
...
主卧，落地窗前。
平板电脑中，苏山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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