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以炼气七层硬接了他一掌。”
苏牧不由得骂道:“玛德!”
二人拐入巷道。
苏牧停下脚步,拱手道:“多谢方师兄提醒。”
方一隆摆了下手道:“小事。”
苏牧又道:“还有上回婚宴上,师兄好意,在下心领。”
方一隆一怔,暗道此人心思缜密简直恐怖,深深看了眼,有些尴尬道:“上次审讯室用刑,职责所在,还望苏师弟莫要往心里去。”
苏牧笑道:“明白,不是你也会有其他人,李构一案,包括李构,我都怪不着,是我自己运气不好撞上了,唯一愤懑的是陈旭飞,已经死了。”
方一隆拱手道:“苏师弟深明大义,多谢理解,咱们快走吧,莫要让白长老久等。”
“白长老此番寻我所谓何事?”
“没说具体,去了便知。”
不多时。
二人去到一家茶馆,进入内园一间包厢。
陈决站在门口,白从义则坐在桌前,手上把玩着一只玉如意。
苏牧仿佛忘记了婚宴上的不快,规规矩矩行礼:“弟子苏牧,见过白长老。”
白从义抬了下眼皮,翻手间,手上的玉如意变成了丝帕,似笑非笑道:“进步神速啊!”
他站起身,踱步绕出桌案,审视着道:“十五年修为停滞不前,一朝突破,时隔不到四个月,再进一阶,步入炼气后期,五灵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修炼了?还有你夫人齐云溪,短短几日,从四层到六层。”
苏牧一脸狐疑:“不知长老何意?”
白从义盯着道:“你们服用了血魂丹!”
苏牧怔了怔,理所当然道:“时机到了,修为进步水到渠成,一夜之间连破三阶的都有,总不能因为我夫妻二人资质一般,就生怀疑吧?何况,服用血魂丹有副作用,长老看我可有异状?”
白从义仿佛听到了笑话,哈哈大笑,说道:“除非有特殊机缘造化,短期内连续破阶的,哪个不是资质上佳的天才,你们夫妻俩是么?”
苏牧脸色古怪:“长老可知一个二百多岁的筑基修士能积攒多少家底?长老看过我婚宴宾客名单,当知道聂峰主随礼六千多灵石,那长老可知,上次我被请去望月峰作客,聂峰主又赏赐了我多少灵石?还有冯长老,有心栽培我,可以去问问他下了多少血本。”
白从义听得目光闪烁,暗自捉摸不定。
“白长老何故盯着我一个外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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